第428章烈士名冊上的名字
第428章烈士名冊上的名字(第2/3頁)
“我想警示後人——彆去碰那東西。不是要害誰。”
“sml到底是什麼。”
“明蘭、淑芬、建國。”方淑芬替他答,“我們三個的暗記。小時候在三明樓桌上刻的。明蘭說,姐弟仨,誰也彆丟下誰。”
陳峰沉默。
他把兩份預警、肆號拓模、沈明蘭舊信,在桌上一字排開。
“軍事醫學科學院舊檔室,翟檔案員說sml是‘生命體征監測記錄’的編號前綴。”
“那是他們後來安上去的。”沈建國冷笑,“借我姐的暗記,做成檔案編號,再往裡塞活人血樣。死人檔案,活人手印——他們玩了二十年。”
陳峰把【獵人之眼】掃過那張焦紙。
墨跡老舊,紙纖維裡的微量菌絲痕跡早已乾死,確實是十幾年前的東西。
再掃沈建國。
心率平穩,瞳孔冇縮。
“那預警表上的‘sml’,是你筆。沈明蘭臨終預警,也是你的筆。”陳峰把賬本往沈建國麵前一推,“按個手印。這事得歸賬。”
沈建國看了方淑芬一眼,蘸了印泥,按下去。
陳峰在賬本上寫:七月六,沈建國現身。肆號拓模、臨終預警原件、沈氏暗記三證合一。預警係沈建國冒沈明蘭之名所書,意在警示,非害。
“周成海招了,白手套不止一雙。”陳峰收筆,“你五三年隨衛振國進北梁。比方誌遠早。可你說真正的白手套,另有其人,比方誌遠還早。”
沈建國的臉沉下來。
“五三年特感組成立,掛的是‘北梁核心區特殊接觸研究’的牌子。明麵上七個人。”他的手指摳著桌沿,“可第一個進北梁舊坑道、第一個摸到那三隻關東軍鉛罐的,不是方誌遠,也不是衛振國。”
“是誰。”
“是帶我們進去的人。”沈建國聲音更低,“他左撇子,右手虎口有槍繭。他懂日文,能讀懂鉛罐上昭和十五年的封條。他說那是‘防疫給水部’的東西——關東軍七三一的分隊。”
陳峰握緊了壹號銅牌。
銅牌發燙。
“方誌遠是他的學生。周成海、曹德順,都是他留下的手。”沈建國抬頭,眼裡有恨,“他讓方誌遠嫁清雪給你,讓明蘭當錨點,讓我替他堵口子——全是他一個人的局。我們都是棋子。”
院外起了腳步聲。
左深右淺,拖著一條腿。
不是沈建國。沈建國在屋裡。
陳峰起身,刺刀出鞘半寸。
方淑芬臉白了。
腳步在院門外停下。冇敲門。
沈建國盯著那扇門,喉結動了一下:“他來了。”
“那人是誰。”陳峰壓著嗓子問,“他的代號。”
沈建國張了張嘴,像是這名字在舌頭上壓了二十年,壓得他開不了口。
韓少校這時從院牆外翻進來,落地無聲,手按槍套——他守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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