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三短兩長暗號叩門
第427章三短兩長暗號叩門(第2/3頁)
冷庫那張鐵床。
“建國不肯。”方淑芬的腳踏板無意識地踩了半下。
“他知道自己活著一天,就是給山裡那東西指一天路。”
“於是他求方誌遠,給他辦個假死。”
“方誌遠要他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陳峰問。
“彆讓沈家血脈斷在他這兒。”方淑芬看著陳峰,“也彆讓它落到方誌遠手裡。”
“建國假死那年,把肆號銅牌埋了,把明蘭的最後一管血樣凍進老龍口。”
“他自己一瘸一拐,進了山。”
“這十幾年,他不是給誰賣命。”
“他是在山裡堵口子——哪兒冒頭,他堵哪兒。”
陳峰沉默。
糧站裡那個咬碎蠟丸的瘦子說過:sml不是死人,是你媳婦娘家的人。
“清雪的母親姓沈。”陳峰開口。
“是我們最小的妹妹。”方淑芬點頭。
“沈明蘭是清雪的大姨。”
“沈建國,是清雪的親舅。”
燈花爆響。
“方誌遠算到了這一步。”陳峰把信收攏,“他安排清雪嫁給我。”
“他算的是血。”方淑芬語調發沉。
“明蘭那一支斷了,建國不肯生,隻剩我們小妹這一支。”
“清雪的血,跟那東西的匹配最高。”
“方誌遠要的,是清雪肚子裡的孩子——一個比明蘭更純的錨。”
“他死了,可他那隻‘右手’還在替彆人寫字。”
陳峰拉開帆布包。
取出壹號楚字銅牌,擱在燈下。
銅牌背麵五角星清晰,邊沿帶著一道舊劃痕。
方淑芬目光一滯。
“陳大山的牌。”
“我嶽父那邊的傳法,叫‘壹號守護人’。”陳峰按住銅牌。
“賀世傑臨死把貳號交給我。”
“叁號在周成海手裡,已經收繳。”
“沈建國說,肆號在老龍口北坡第七棵歪脖子鬆樹根東三步。”
“四牌到齊,能永封鉛門。”方淑芬接得極快。
她早就知道。
“你也是守護人。”陳峰盯著她。
方淑芬冇否認。
她攤開右手,疤痕朝上。
“我冇有牌,我守的是這些信。”
“明蘭說,將來有一天,會有個拿壹號牌、又跟沈家連著血的人來。”
“她讓我把信給他。”
“為什麼是現在才給?”陳峰問。
“因為我得先確認你不是方誌遠的人。”
方淑芬把鐵皮盒推到他麵前。
“你劫了正箱,封了鉛門,活擒了周成海,卻冇用清雪的血開門。”
“賬本上寫著‘不準用血開門’。”
“明蘭當年也是這麼寫的。”
陳峰把十一封信收進貼身暗袋。
“沈建國跟我是一邊的。”陳峰陳述道。
“他想護住孩子。”方淑芬點頭,“跟你一樣。”
“但他護的法子,是把自己當餌。”
“隻要他在山裡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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