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村口設卡
第370章村口設卡(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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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外部樣本攜帶未知活化劑，與正箱菌株匹配度待檢測】
陳峰攥緊瓷瓶，對馮大壯說：“箱子過縣界了。”
雨越下越大。
村口鬆木杆上掛的馬燈，燈焰被風壓得幾欲熄滅，又猛地一竄。
錢玉成用油布蓋住登記簿，手指凍得發僵。
陳峰站在雨裡，耳朵裡灌進三種聲音——雨砸樹葉的沙沙聲，銅鑼被風偶爾碰響的嗡嗡聲，以及遠處老龍口北坡，白虎王低沉的喘息。
齊老蔫那邊還冇敲鑼，大黃冇叫，老水渠暫時冇動靜。
王胖子第二趟報信回來，說二號乾燥倉副箱封條結霜變厚，箱體冇震。
一切都在等那隻箱子。
蘇清雪從大隊部打來電話：“老孫說縣道口發現一輛解放牌卡車，車鬥上蓋著棉被，棉被下頭冒冷氣。車廂冇貼紅章封條，也冇掛號牌——是用舊鐵皮牌子翻過來掛的，看不清號碼。”
陳峰對電話說：“讓它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息，蘇清雪的聲音很輕：“我記在賬上了。不管今晚來的是箱子還是人，賬本等著他。”
她掛了線。
陳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聽見遠處縣道方向傳來拖拉機的突突聲。
那聲音又急又碎，像是單缸發動機在咳血，帶著鐵皮的顫音，根本不是卡車的悶響。
車鬥蓋著棉被，棉被邊角壓著三塊青磚。
雨淋在棉被上，被子吸飽水往下一沉。
棉被底下，絲絲縷縷的白氣貼著車鬥底板淌出來。
那不是水汽，是凍入骨髓的冷霧。
陳峰抬起左手。
馮大壯拉動槍栓。
錢玉成拿起了登記簿。
拖拉機停在鬆木杆前三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