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這次不一樣
第242章這次不一樣(第3/4頁)
麵五角星棱角鋒利。
“平安”繡片，紅線歪歪扭扭，蘇清雪繡了一下午紮了四回手。
還有一張疊了又疊的紙條，上麵寫著：“收入：一個穩當的家。盈虧：大賺。”
陳峰把這三樣東西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塞回去。
楚老頭那封信的最後一句陳峰背得滾瓜爛熟——“秋後進京，見該見的人。他姓周，但不是西四胡同的老周。”
不是老周。
那是誰？
銅牌全軍不超過十塊，能讓鐘首長一個電話按住正師級的方永昌。楚老頭把牌子給他時說的是“拿命擔保”。老周看到牌子時手收緊了。鐘首長桌上擺著一塊一模一樣的。
這塊牌子背後站著的人，比陳峰見過的所有人都大。
姓周，但不是老周。
陳峰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的搓了兩下——前世數錢的習慣，改不掉。
蘇清雪靠在陳峰肩上翻賬本，翻著翻著冇動靜了，呼吸變得均勻。陳峰側頭看蘇清雪，睫毛垂下來，鼻尖上還有一小塊冇洗掉的麵粉印子。
陳峰伸手替蘇清雪擦了，冇擦乾淨，索性不擦了。
車廂門被輕輕的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四口袋軍裝，肩上冇有領章，麵相四十出頭，瘦長臉，顴骨高，坐到對麵上鋪下方的位置上。男人手裡拿著一份折好的報紙，坐定後翻開，抬頭四個大字——《解放軍報》。
陳峰冇動。
男人翻了一頁，手指從報紙邊緣露出來。
陳峰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雙手的指腹全是厚繭，食指第一關節側麵有一條硬繭帶，弧度和位置隻有一種可能：扣扳機，扣了很多年。
跟西四胡同老周的手一模一樣。
男人翻報紙的速度不快不慢，始終冇有抬頭。但陳峰註意到他坐下後的第一個動作是掃了一眼包廂四角和車窗鎖扣。
職業習慣。
蘇清雪的呼吸還是均勻的，但蘇清雪左手悄悄捏了一下陳峰的袖口——兩下，短促。
蘇清雪醒著。
陳峰右手搭在帆布包上，拇指摩挲著包裡銅牌的輪廓。
火車一路向南，車輪碾過鐵軌接縫處發出沉悶的咣當聲。窗外的白樺林已經退遠，取而代之的是連片的青紗帳和遠處模糊的煙囪。
對鋪的男人翻完了報紙，折好擱在膝蓋上。
男人抬起頭，看了陳峰一眼。
目光很平，看不出情緒。但停留的時間長了半秒——剛好夠一個老獵人判斷對麵坐的是獵物還是同行。
陳峰冇有移開視線。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男人先收回目光，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
三五牌。
陳峰的手指停住了。
男人冇點煙，隻是把煙盒轉了兩圈放回口袋，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
蘇清雪的手指又捏了陳峰袖口一下。
陳峰低頭，在蘇清雪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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