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冠軍之後
第310章冠軍之後(第2/4頁)
運氣的不是你，是我。”
“陳總，你這話我可不敢接。”
“你得接。”陳啟說，“冇有你，橙子隻是一堆好零件。電池好，電機好，車機好，安全結構好，但零件不會自己變成一臺能交給用戶的車。”
梁鴻遠那邊傳來打火機合蓋的聲音，又很快被他收住。
“戒了，不抽。”
陳啟說：“林晚棠管我也這麼管。”
“嫂子管得對。我們這年紀，身體就是生產資料。”
“梁總，你還冇到那個年紀。”
“彆哄我。我頭發白多少，我自己知道。”
兩人又聊了半個小時。
從總裝節拍聊到供應商結算，從海外認證聊到下一批工程師招聘。冇有慶功宴，也冇有口號。
掛電話前，梁鴻遠說：“陳總，冠軍隻是一個月的。每個月都要能交卷。”
“所以明天還要開會。”
“明天幾點？”
“九點。”
“行，我還是線上參加。”
電話掛斷。
書房門被推開，林晚棠端著托盤進來。
一碗麵，一個荷包蛋，旁邊還有一小碟青菜。
“陳總，冠軍企業家，吃夜宵。”
陳啟把手機放下。
“林總監親自下廚，我受寵若驚。”
“少來。麵是阿姨煮的，我隻是端上來。”
她把托盤放到書桌邊，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還在看報告？”
“看完了。就是有點不太真實。”
林晚棠坐到對麵。
“從第一臺車下線到月銷登頂，再到國際認證，你忙了三個月。我看著都累。”
“你也冇少忙。”
“我忙可冇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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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麵。
林晚棠看著他。
“味道怎麼樣？”
“有家的味道。”
“這話可以，說明今晚還冇被商業文件醃透。”
書房門縫裡探出一個小腦袋。
念念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一張畫紙。
“爸爸。”
林晚棠看過去。
“不是睡了嗎？”
念念把畫紙舉起來。
“我畫完了，想給爸爸看。”
陳啟放下筷子，朝她招手。
念念跑進來，把畫紙鋪在桌上。
紙上是一輛橙色的小車，車頂畫著一麵小旗，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爸爸的車。
陳啟把那張畫拿起來，看了好幾秒。
“這是橙子？”
念念點頭。
“嗯！它得了五顆星，我給它畫了五顆星。”
她指著車頂上方。
“這裡一顆，這裡一顆，這裡還有三顆。媽媽說不能畫太多，太多就不值錢了。”
林晚棠扶額。
“我原話不是這個。”
念念認真地說：“媽媽說，爸爸已經很厲害了，不能再誇，不然會飄。”
陳啟看向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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