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聽證會（下）
第207章聽證會（下）(第3/4頁)
種聽證會現場，會看到這種東西。
“這是我三年前的家用支出表。”陳啟說，“當時我失業，住在中國一個冇有電梯的城中村六樓。妻子的工資，一個月五千二。不夠養家。”
“為什麼我要那麼快？”
“因為我冇有時間慢慢來。”
他抬起頭，直視著議員席。
“你們問，一個做金融出身的人，為什麼能做出這種技術。”
“答案很簡單。”
“因為我冇有退路。我的團隊也冇有退路。”
“蘇明哲在破實驗室裡蹲了十二年。陶安然在矽穀失敗後回國重來。周德明在日本大廠乾了二十年，被排擠回國。我們每一個人，都被按在地上踩著。”
“我們不是在做一項漂亮的技術演示。我們是在用它活命。”
他把那張《家庭收支表》往前推了一點。
“所以你們覺得快。我不覺得快。我覺得慢。”
“如果不是被封鎖太久，如果不是設備太貴，如果不是總有人試圖掐死我們，我們本來可以更快。”
他說完，把手按在另一張檢測報告上。
“再看右邊。”
“這不是ppt。不是概念。不是估值模型。”
“這是結果。”
“185.2wh/kg。4000次循環。微管缺陷率小於0.1。”
“你們可以質疑我們，可以不信任我們，也可以繼續審查。”
“但報告在這裡，樣品在這裡，數據也在這裡。它們不是靠態度就能抹掉的。”
後排的記者，有人已經把鏡頭從陳啟身上移到那兩張紙上了。
左邊，是一個普通家庭最狼狽的時候。
右邊，是一片世界頂級水平的碳化矽晶圓報告。
這中間，隔著三年。
這三年，不需要再用太多花哨的話去解釋。
它自己就夠有力量。
主席試圖重新掌握會場。
“陳先生，你剛才提到了國家基金。你是否承認，啟棠科技的崛起，得益於來自中國國家資本的不公平支持？”
這個問題，它從技術轉向製度。
一旦答不好，就會掉進“國家資本不正當競爭”的坑裡。
陳啟看著主席。
“我承認我們接受了公開、透明、經過儘調和審查的產業基金投資。”他說，“而且我認為這非常合理。”
會場裡立刻有人抬頭。
“美國政府每年通過補貼、稅收減免、國防訂單和出口信用支持了多少家本土半導體企業，各位比我更清楚。”陳啟說，“如果美國支持自己的產業叫戰略，那中國支持自己的產業，為什麼就叫威脅？”
有人想打斷。
陳啟冇給機會。
“我不要求你們喜歡這個答案。”
“我隻是要求同一把尺子，量彆人，也量你們自己。”
這句話一出來，後排一個歐洲記者直接低頭寫了一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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