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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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實驗室
蘇明哲乾活的方式像一臺數控機床。
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一點走。中間吃兩頓盒飯。盒飯是陳宇從外麵帶回來的。
蘇明哲不挑。
他吃飯有個習慣。菜和飯嚴格分開。先把菜全吃了，再扒飯。從不混著來。
陳宇第三天忍不住問了一句：“蘇老師，您為什麼不混著吃？“
“變量要控製。“
陳宇冇聽懂。但他覺得這句話很酷。
實驗從第二天就正式開始了。
蘇明哲把流程拆得極細。正極材料的合成分五個步驟：稱量、混合、球磨、煆燒、後處理。每一個步驟他都先自己做一遍示範，然後讓陳宇跟著做。
稱量的精度要求到0.01克。
“0.01，不是0.1。“蘇明哲站在天平旁邊，手臂抱在胸前。“你差了0.05克。重來。“
陳宇的手指在藥匙上抖了一下。他用鑷子夾出多餘的粉末，放回試劑瓶，重新稱。
0.01克。
“過了0.003。再來。“
第三次。
0.01克。精準。
蘇明哲冇誇他。隻說了一個字：“下一步。“
球磨的時間精確到分鐘。蘇明哲在計時器上設了480分鐘。
煆燒的溫度更狠。升溫曲線有七個拐點。每個拐點的溫度、保持時間、升溫速率，他全部手寫在白板上。字很小，密密麻麻的。陳宇站在白板前麵抄了半個小時。
“抄完了？“
“抄完了。“
“背。“
“……現在嗎？“
“不背你怎麼操作？看著白板燒？“
陳宇強忍著背了一遍。背到第四個拐點的時候卡住了。蘇明哲站在旁邊等。冇催。也冇幫。就等。
等了大約二十秒，陳宇想起來了。
背完了。
蘇明哲還是冇誇。轉身走到另一臺操作臺前麵，開始配電解液。
但陳啟註意到一個細節。
從第四天開始，蘇明哲讓陳宇獨立操作稱量和球磨這兩個步驟了。不再站在旁邊盯著。
不盯了。
這本身就是認可。
趙北負責後勤。
采購試劑要跑三家供應商比價。對接氣源公司換高純氬氣。處理實驗室的水電氣賬單。三樓的行軍床旁邊放了個熱水壺。蘇明哲夜裡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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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我是cfo還是保姆？“趙北蹲在折疊桌前麵，麵前攤著四張供應商的報價單。
“都是。“
“能不能加錢？“
“等你綠蘿長到二十片葉子再說。“
“你這是拿我的精神支柱威脅我。“
第一周的數據出來了。
不是最終結果。是中間數據。兩組扣式電池各做了30次循環。
蘇明哲把數據打印出來。兩張紙。並排貼在白板上。
左邊是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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