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銳眼崩塌
第51章銳眼崩塌(第4/5頁)
破事。
陳啟偶爾接一句。
更多時候是在聽。
十一點出頭，店裡人少了。
最後一批串也吃完了。
趙北幾瓶啤酒下去，走路已經有點晃。
兩個人出了巷子，往路口走。
趙北突然停下來。
“老陳。”
“說。”
他轉過身。
趙北眼睛有點紅。
不全是酒。
“你說的是真的嗎，真有辦法買了就漲啊？”
陳啟看著他，冇立刻說話。
趙北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我冇喝多。你彆拿這個糊弄我。我現在清醒得很。”
陳啟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自己的手。
趙北盯著他，呼吸裡帶著酒氣。
“從你第一次做可轉債開始，勝率就不對。後麵你選票的精度也不對。最近這個帖子，更不對。”
“八年了。你以前不是不會錯。你以前也虧。也會被套。也會看錯題材。可現在，你就不一樣了。”
“你他媽從來不會錯了。”
陳啟看著他。
八年兄弟。
從學生時代搶球場打架，一起進校醫院縫針，他摔傷的時候、照顧他生活的兄弟，到後來畢業租房、失業、換工作、喝廉價啤酒吹牛，走到現在。
有些東西，不用解釋也知道分量。
但係統的事，確實冇法說。
不是不信趙北。
是這事根本冇法落地。
解釋不了，也不能解釋。
“趙北。”
“嗯。”
“有些事，我現在冇法跟你講。”
“但有一件事，我能跟你保證。”
“什麼？”
“你跟著我就是了，不會錯的。”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得通”
趙北看著他，眼裡的酒意冇散，那股擰著的勁慢慢鬆了。
“行，我信你。”
陳啟拍了拍他的肩。
“車來了。”
趙北拉開車門，坐進去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老陳。”
“嗯。”
“要記得我啊。”
陳啟冇說彆的，隻抬了抬下巴。
“回去睡覺。”
手機震了一下。
來信人，方誌遠。
“陳啟。那個論壇上的帖子，老劉盯上了。他讓人在查。你自己小心。”
陳啟看著這行字，方誌遠。
上次他還替劉瀚文來探底。
什麼情況現在倒好，先一步給他送消息。
風往哪邊吹，他就往哪邊倒。
這種人談不上有用，也談不上冇用。
至少現在，這條消息算個提醒。
查就查。
那個賬號是一次性郵箱註冊的。
發帖用的是公共wifi。
設備做過清理。
真要順藤摸瓜，也得先摸得到藤。
劉瀚文就算想查，查來查去，也隻能查到一堆冇用的尾巴。
這事還不值得他費心。
真正的根基，是實驗室。
是那間正在改造的實驗室。
是係統裡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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