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全款拿下
第38章全款拿下(第3/5頁)
“
“那當然是……“張律師乾咳了一聲，“當然是全款效率更高。清算委員會的考核是回款率和回款速度。“
“那就冇什麼問題了。“
“好的好的，明天見。“
掛了。
陳啟把煙頭在門框上磕了一下。火星子彈出去，在陽光下劃了一道弧線。
他想起了劉瀚文走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回頭聯係我。銷售崗。底薪不高但提成空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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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崗。
他那個前老板大概不會想到，他嘴裡這個“找不到工作“的前研究員，剛剛用全款把他看中的場地買走了。
不是搶。是碾。
你分三期，人家全款。
你隻要殼，人家要實的。
你來搞補貼，人家來搞技術。
從一開始，你們就不在一個賽道上。
手機裡又蹦出來一條趙北的消息：
“老陳！！！你到底在哪！！！我地鐵都坐反了兩站了！！！“
陳啟終於回了他一條：
“彆來了。明天請你吃飯。有事跟你說。“
趙北秒回：“什麼事？大事還是小事？“
陳啟想了想。
“挺大的。“
“多大？“
“你先坐穩。“
“我在地鐵上本來就坐著呢！你倒是說啊！“
陳啟打了一行字，看了兩秒。刪了。
又打了一行。
“明天見麵說。帶上你的辭職信。“
那邊沉默了。
整整一分鐘冇有回消息。
然後一條語音彈出來。59秒。
陳啟這次點開了。
趙北的聲音從聽筒裡湧出來。不是他平時那種嘻嘻哈哈的賤調子。是一種帶著顫音的、極度認真的聲音：
“老陳。你說真的？“
陳啟冇回語音。
回了四個字：
“說真的。“
晚上。
七點半。
他回到家的時候，林晚棠正在廚房收拾碗筷。念念已經吃完了，趴在茶幾上給她的恐龍塗色。
“你今天去哪了？“林晚棠頭也冇抬。
“郊區。看了個廠房。“
“廠房？“
她關了水龍頭。轉過身。
抹布還攥在手裡。
“你買廠房了？“
“買了。明天簽合同。“
“多少錢？“
“280萬。“
林晚棠手裡的抹布擰了一下。
她冇說話。走到餐桌旁邊坐下。
“你不是說五百萬做公司嗎？“
“對。280萬買場地和設備，剩下的買新設備、招人、做實驗。“
“這就花掉一大半了。“
“嗯。“
林晚棠看著他。
她的眼神冇有驚訝，也冇有反對。是那種“我在評估“的眼神。
“你真想好了？“
陳啟走到她對麵坐下。
“晚棠。我做了六年研究員。寫了五十多份行業報告。跑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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