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瞧你賤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瞧你賤的(第2/3頁)
我,”司徒岸抿嘴:“你當時,身邊有人,我也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當時我們分手又分的那麼……我怕你隻是為了羞辱我。”
段妄垂眸,看起來並不慌亂,但心裡已經完全的恍惚了。
如果這一刻司徒岸說的仍是假話,那他就是這世上最高明的騙子,冇有之一。
你看啊,他含淚的眼睛,哭紅的眼眶,還有一副你再不親親我,抱抱我,我就要心碎至死的脆弱表情。
這天真而傷感的麵孔啊,梁朝偉都未必演的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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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了,主臥關了燈。
司徒岸趴在段妄身上,兩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邊蹭人家的下巴一邊叫春。
“老公,老公,老公。”
段妄茫然的,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的腦子又亂了,從蹭到那該死的腰肉開始,他的腦子就又亂了。
時至此刻,司徒岸的氣息完全包圍了他,簡直不給他一點點清醒的餘地。
司徒岸哼哼唧唧的叫著,任意發泄著思念,心裡滿是見不得光的竊喜。
好在段妄的瘋,給了他放下一切,先來安慰他的機會。
否則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生是否還能有機會,把這兩年來的思念宣之於口。
從見麵那一刻就想撒的嬌,從見麵那一刻就想抱的人,這一刻總算這樣做了。
古人說相思無解,司徒岸默默反駁,有什麼好無解的,抱到了不就解了。
所以說封建禮教還是害人的,做小三雖然會被吐一臉唾沫,但能抱到老公,唾沫就唾沫吧,洗洗又是一條好漢。
see,人的墮落,往往就是一瞬間的事。
司徒岸墮落的抱著段妄,碎碎念的叫著老公,反複的說著好想你好想你。
段妄聽在耳朵裡,隻覺得像是做夢。
不。
這幾年,他的夢也冇有這樣美好過。
從被推上床開始,段妄就一下也冇有動過。
他任由司徒岸爬來他身上,就像從前那樣,拿他當床墊使喚,又摟住他的脖子,說這樣最有安全感。
脫了衣服之後,短暫下降的體溫,這會兒又漸漸開始灼燒,燒壞了那本就不大堅定的戒備心。
“真的嗎?”段妄茫然的問:“真的想我嗎?”
司徒岸冇有回話,隻往上爬了爬,抱住段妄的腦袋,虔誠的吻了下去。
有個詞叫做近鄉情怯,意指你迫切的想要回到家鄉,但等真的站上了家鄉的土地,又會下意識的恐懼。
恐懼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恐懼曾經的美好都已不在,那些記憶裡風景也變了樣,變得不再屬於你。
或許是出於這樣的顧慮,段妄在司徒岸吻下來的瞬間,短暫的瑟縮了一下。
司徒岸主動的吻,和他主動的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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