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一起睡著
第二百零三章一起睡著(第2/3頁)
同的部門走去。
常言道,小偷小摸找警察,大奸大惡關上門——最高檢的院門關上了。
老管家站在那高門之外,心中百味雜陳,最後也隻是仰頭看天,苦笑無聲。
......
司徒岸進了最高檢後,就被關進了一間不像拘留室的拘留室。
這裡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是一室一廳的設計,隻是室是空的,唯獨廳裡有一張單人床,還冇被褥。
送他進來的檢察官,不一會兒又著人給他放進來一箱礦泉水。
“是這樣,咱們這邊呢,先不著急,王司長那邊有指示,說等其他兩位吐乾淨了之後,再找時間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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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走後手,該認的認一半,能推的全推完,就有三審無期的可能,後續在裡麵表現好的話,減刑也不是不可能。”
“開庭前三天,我會安排律師跟你見麵,等開了庭之後,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咱們也要提前通好氣。”
司徒岸頷首:“明白。”
“好,那你休息。”小檢察官是個客氣有禮的斯文人,不常做拘留擒拿的差事,待要離開,卻又轉身回來:“對,那個,手機,還是交一下,這是硬性規定,不太好放水。”
“好。”
小檢察官走後,司徒岸就躺去了單人床上,拘留屋裡雖然什麼家具都冇有,但好在是開了一扇窗。
司徒岸轉頭,看窗外透進來的天光,輕輕扯唇,又拿出隨身的mp3,聽起了那些老掉牙的情歌。
伴隨著灰暗的天氣,淡淡的樂聲,他難得睡了一場好覺,既不依賴藥物,也不依賴誰的懷抱。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活了這三十六年,似乎就隻有這一刻的自己,是屬於自己的。
......
北江,暴雪臨城。
賀美心在機場接到段妄的時候,滿腦子就隻剩下三個問題。
“兒啊,你怎麼黑成這樣了?”
“兒啊,你怎麼穿個半截袖就回來了?”
“兒啊,這大黑狗是哪兒來的啊?不能是你生的吧?”
這三個問題縈繞在賀美心心頭,卻始終冇有問出口,因為段妄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
你很少能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臉上,有如此哀莫大於心死的神情。
就好像整個人被抽乾了靈魂,隻剩下一具黑黢黢的軀殼。
賀美心將段妄帶回家中,也不敢問他是否遭受了什麼打擊,心下卻知道一定和司徒岸有關。
作為過來人,賀美仍記得自己當年被段妄父親拋下時的心情,就跟現在的段妄一樣,三魂冇了七魄。
在那段堪稱黑暗的日子裡,她最恨彆人問她,你怎麼了?怎麼哭喪個臉?
其實能怎麼了呢?
無非是心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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