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下雨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下雨了(第2/2頁)
“我那會兒也是個土包子。”
“那梔子總不土,你都說比外麵買的香,可見我這個梔子冇放錯。”
“更土了。”司徒岸一推杯子:“我不喝了。”
“你看你,我說什麼了就又急了。”司徒俊彥搖頭長歎:“狗脾氣啊狗脾氣,明兒乾脆連你帶狗一塊溜了得了。”
司徒岸:“……”
六月四日,津南刮了一場邪風,將那漲肚子的積雨雲,吹的是飄來蕩去,眼看要吐。
司徒岸見外頭稍微涼快了一下,就又溜起了狗,溜完狗後,還頗有閒心的喂了會兒魚。
喂到一半,司徒俊彥過來指導工作,看他捏著大半袋子魚食,做法事似得狂灑,頓時忍無可忍地賞下了一個大脖溜。
“啪!”
“操!誰他媽打老子!”司徒岸疼的呲牙,回頭一看是正經老子,就又把牙收了回去:“您怎麼還搞偷襲呢!?”
“你快給我魚寶寶撐死了。”
“魚寶寶在哪兒呢?”司徒岸匪夷所思地一瞪眼,又抬手一指小池塘:“就憑這幾個貨的體格子,放水滸裡是魯智深,放西遊裡是黑熊精,放三國裡就是猛張飛,還魚寶寶呢?人正經魚寶寶聽了這話能高興嗎?”
“你少跟我貧。”司徒俊彥扶著憑欄笑的肩膀發抖:“你就是人眼看魚胖,人家在魚裡都是標準體型。”
“拉倒吧,它們幾個要是翻了肚,魚來了都得說是巨魚觀,戳眼睛都冒油。”
“那你還喂?”
司徒岸眯著眼:“我是想給它們撐死。”
司徒俊彥側目:“撐不死怎麼辦?”
“能怎麼辦?”司徒岸也側過頭,笑著看向司徒俊彥:“就跟小時候一樣,趁你睡著了,離遠點給一針麻醉,再撈上來大卸八塊,綿綿就是這麼冇的。”
“你怎麼知道我睡著了呢?”
六月五日,司徒岸起得很晚,睜眼都中午了,吃了口飯之後,就又去睡了。
期間老管家來敲門,說司徒俊彥叫下去說話。
“起不來這會兒。”他懨懨地,腦袋往被子裡一縮:“有什麼話,明兒再說吧。”
六月六日,津南下雨了。
司徒俊彥站在花廳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想,自他來到津南起,好像還冇見過這樣大的雨。
這雨仿佛是從天上倒下來的,一簾掛著一簾。
麥麗素那麼大的雨點子,斜飛在空中,拉的一拃長,打在地上都四濺。
司徒岸頂著一腦袋睡炸了的毛從樓上下來,又默不作聲的站到了司徒俊彥身後。
“好大的雨。”他慨歎。
司徒俊彥背著手,對著漫天雨幕輕笑。
“冇事,下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