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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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了,也是這次全國嚴打的提案人,兒子不行,油頭粉麵的,還是個gay,但很得家裡寵愛,老頭兒現在就是搭上這個兒子了。”
“他要乾嘛?”司徒芷側目:“想讓這個兒子替他去跟那開國元勳求庇護?”
“我也這樣想,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司徒岸頓了頓:“你也知道老頭子不是gay,他要是想用這種辦法保全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勾搭那個當姐姐的?”
“當姐姐的看不上他?”司徒芷合理推測:“老頭兒再有手段,到底也老了。”
“那姐姐也不年輕了,比你還大一輪。”
“這樣?”司徒芷又想了想:“那就是何家的實權還在開國元勳手裡,女兒雖然有本事,但本事還不夠大,也不夠得寵,隻有兒子能求著他老子保住司徒俊彥。”
“大概是這樣吧。”司徒岸說的有點不確定:“不過真要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擔心了。”
“你靠的人比開國元勳還說得上話麼?”
“說是開國元勳,這都建國多少年了,何家就算能在嚴打裡保住老頭子,可我的證據提交上去,就是另一件事了,我不信一個退休十幾年的老將軍還能把持住公檢法,縣官不如現管麼。”司徒岸說著,又道:“我上次讓你整理他涉黑的證據,你整理了嗎?”
“整理了,這些年石榴彆苑冇少埋人,後院挖一挖就是現成的證據,再有咪咪那邊還準備了人證,不愁咬不死他。”
“你能脫身麼?”
司徒芷沉默一瞬。
“能。”
“怎麼做?”
“我這些年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勢力,等老頭子進去了,我手下的人都會統一口徑,把臟水潑到他身上,到時候大家乾淨,這事兒也就完了。”
“老子身邊那十幾個簽了死契的呢?他們能聽你的嗎?”
“不能。”司徒芷輕笑:“但我是不求人的,他們執意如此,我就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