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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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也不見,反倒是徐東升這個散財童子手裡突然就有了錢,將近八千萬的利息,眼都不眨就拿出來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司徒岸看著司徒俊彥那毫無溫度的眼神,也不辯解,也不理論,隻靜靜地紅了眼眶。
“哭什麼?”司徒俊彥摸上司徒岸的後腦勺:“你拿著乾爹的錢,壞了乾爹的事,這才挨了兩個巴掌就要哭,是哭委屈,還是哭冤枉?”
“我不冤枉。”司徒岸突然笑起來,眼淚也跟著一起流下:“反正都是我乾的好事,哪還有臉冤枉?”
司徒岸說著,反手摸出了常年藏在後腰上的軟刀片。
“我是心疼乾爹,兩個嘴巴哪夠您撒氣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話音落下的刹那,司徒俊彥眼神一變,本能去攔司徒岸的手,可司徒岸的動作太快了,他隻抓到了半個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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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形的刀片隻有一指寬,卻是鋒利無匹。
司徒岸麵無表情地割開了自己的脖頸。
眨眼間,雪白的咽喉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直接濺到了司徒俊彥臉上,一汩一汩地往外噴。
司徒俊彥隻怔了一秒,就立刻捂住了那噴血的頸子,動作的太急,連自己的手背也被劃傷了。
“來人!”
司徒岸閉上眼,再懶得看眼前這個男人,渾身無力靠在了花牆上,任由血水染紅了那素白的鈴蘭。
司徒俊彥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衝出了大堂。
“車!”
......
深夜,司徒岸從醫院裡醒來,脖子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又癢又刺。
他眯著眼眨了眨,看清四周景象後,又看到了守在床尾的朱莉。
“莉……”
一個字脫口,脖子疼的像挨了狗頭鍘。
司徒岸半張著嘴,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好在是朱莉睡眠淺,聽見有動靜就抬了頭。
“老板?”她站起來,飛快跑到病床邊:“你醒了?”
“怎……”
司徒岸疼的渾身發顫,明明用儘全力在說話,卻隻能吐出簡單的音節。
“彆說話彆說話。”朱莉趕忙捂住他的嘴,又找來手機塞進他手裡:“這會四點一刻,麻藥勁兒剛過,正要疼呢,你要說話就打字。”
司徒岸低下頭,迅速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我割著嗓子了?」
朱莉拉了把凳子坐下,強忍著歎了口氣。
“冇有,但人說話的時候會帶動脖子上的肌肉組織,你把肌肉組織割壞了。”
司徒岸茫然了一瞬,又低頭打字。
「會有後遺症嗎?」
“大夫說幸好那位攔了你一下,刀片角度偏了,冇傷到要害,後續恢複得好的話,就冇事。”
司徒岸鬆了口氣,待要打字,卻又聽見朱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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