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芷番外×姐姐,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司徒芷番外×姐姐,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第2/3頁)
的安全帶。
徐樂行一手控製著方向盤,持續讓車子往坡下衝,一手則死死護在司徒芷胸前,防止她身體失控,也感受著一種……微妙的柔軟。
普通人在激烈駕駛的時候,大都無暇分心去感受什麼柔不柔軟,但徐樂行可以。
他這些年除了跑賽場,偶爾也會去山嶺野地裡跑跑拉力。
多年的經驗積累下來,哪怕是車翻了他也不會慌,更彆提今天這種小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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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喉結滾動著,也不敢去看副駕的司徒芷,隻裝作這車開的很艱難的樣子。
人在色迷心竅的時候,腦子裡總會生出許多怪問題。
比如,姐姐的身體好軟,抱著他胳膊的手好涼,是不是車裡空調開的太低了?
又比如,可是他好熱,不開空調的話,一定會出很多汗,到時候氣味不雅,姐姐又說他惡心怎麼辦?
幾乎隻用了幾十秒,徐樂行就安全衝到了坡下,司徒芷的身體總算回正。
pad上顯示兩人距離利家和的車已經不遠了,徐樂行舔了舔嘴角,繼續心無旁騖地開快車。
司徒芷全然不知自己剛才被壞小孩占了便宜,她甚至還因為那種身體騰空的感覺,產生了一種吊橋效應。
好奇怪,她又一次側頭看向徐樂行,而這一次,徐樂行那張隻算端正的臉,居然變帥了。
傳言說,男人這輩子有兩個最帥的瞬間,一個是掏錢買單的時候,一個是單手開車的時候。
前一個或許能打動司徒岸,但絕對打動不了司徒芷,後一個能打動司徒芷,卻絕對打動不了司徒岸。
車體還在搖晃,司徒芷看著那隻依然護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突然就生出一種自己還是個小女孩的錯覺。
她好像,在被保護。
被一個比她小了很多歲,卻比她壯,比她高的男孩兒,好好的護在臂彎之下。
不對。
不是男孩兒。
是男人。
意識到這件事的刹那,可怕的事發生了。
司徒芷心裡那隻從未跳躍奔走過的小鹿,竟在這個晚到不能更晚的年紀,蘇醒了。
司徒芷皺著眉,幾乎不受控的鬆開了安全拉手。
她試探著抬起胳膊,一隻手握住了徐樂行的手,另一隻手,則輕輕抱住了徐樂行的胳膊。
滿是凹坑的土路,將近一百八十碼的時速,換個人來開必然會車毀人亡的情況裡,徐樂行始終都冇有害怕,可司徒芷這一抱,居然讓他有種被電到了的戰栗。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開不好車了,腳下的油門開始發軟,前路也開始變得模糊,就連指尖換擋的撥片,也變的無比沉重。
“姐姐,彆……”
短短的一個彆字,瞬間驚醒了陷入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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