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死過一次，重生了
第180章死過一次，重生了(第1/3頁)
書房裡，顧玄煜正低頭看著軍營送來的幾份文書，眉宇間凝著一絲慣常的專註。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縷微風，他以為是哪個下人，冇有抬頭，直到熟悉的馨香悄然靠近，才發覺是楚明昭。
“昭昭？”他放下筆，抬眼看去，卻見她臉色有些不同尋常的沉靜。
他心下一緊，伸手將她拉到身邊，“怎麼了？臉色這般不好，可是有什麼事？”
楚明昭在他身旁的圓凳上坐下，冇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他尚未合起的文書上，又移開，輕聲問：“今日父皇留你說話，是不是……跟你提了裴靜姝的事？說皇恩浩蕩，可以給她一個恩典？”
顧玄煜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眸中掠過一絲寒芒。
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指尖冰涼：“誰跟你說了什麼？今日有誰來過？”
“何公公剛走。”楚明昭低聲道，聲音冇什麼起伏，卻讓顧玄煜的心猛地一墜。
“他來找你，父皇的意思。”顧玄煜的聲音陡然冷硬，帶著壓抑的怒意，“父皇他……竟讓你來勸我？”
他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一股被至親算計、又被逼著委屈妻子的憋悶和怒火直衝頭頂。
“昭昭，你彆聽他們的。”顧玄煜攥緊她的手，語氣不悅，“救命之恩，我自會以金銀厚祿、乃至裴家所需的其他方式報答，絕不必非要以身相許。王府的門，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楚明昭抬起眼，看著他，心裡又酸又脹。
她反手輕輕回握他，力道不大：“王爺，你的心意，我明白。可父皇的用意，你也該明白。這不僅僅是恩典，更是權衡，是拉攏，是……不得不走的一步棋。”
頓了頓，楚明昭聲音更緩：“如今朝堂之上，安王虎視眈眈，張皇後母族勢大，裴家偏向何方，舉足輕重。得其助力，你便如虎添翼；若因拒婚徹底交惡，或是讓這份恩情變成他們手中拿捏我們的把柄，將來我們便會處處受製，步履維艱。”
顧玄煜何嘗不明白這些？
他隻是不願、更不甘心。
他眉頭緊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即便如此，我也……”
“王爺。”楚明昭打斷他，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奇異地堅定，“我們如今，冇有任性的資本。若不爭，將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下場……我連想都不敢想。”
她抬起頭，深深望進他眼底，那裡有他的怒火，他的不甘還有對她毫不掩飾的深情。就是這份深情，讓她此刻心如刀絞，卻也更必須把話說透。
“你知道嗎？”楚明昭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我……死過一次。然後又重生了，看到了前世所發生的一切。”
顧玄煜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昭昭，你說什麼？”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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