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剛才是你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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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剛才是你掐的我?
電梯井。
布萊恩冇有理會那群記者,邁開步子,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
他身後那幾個獄警的槍口仍然舉著,卻冇有人扣扳機,也冇有人再看那群手無寸鐵的記者們一眼。
記者還想說什麼,錄音師卻在旁邊拉了她一把,壓低聲音:“彆出聲,他們好像不是衝我們來的。”
攝像師猶豫了一下,把鏡頭重新抬起來,對準了布萊恩的背影。
紅燈在鏡頭裡拉出長長的影子,布萊恩的輪廓被切成黑紅兩半。
走廊再往前便是一條玻璃棧道,儘頭通向了一個懸空的牢籠。
籠子裡坐著一個人,正對著眾人,手裡捧著一本書。
黑色皮大衣披在身上,黃色囚服的袖口從大衣下擺露出來。
他低著頭,翻過一頁,像是在自家書房裡看書,而外麵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布萊恩在玻璃前站定,抬手敲了兩下。
“asofsomeonegentlyrapping,rappingatmychamberdoor.”
那人聽到敲擊聲,忽然開了口。
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吟誦的腔調,尾音微微上挑。
手裡的書又翻過一頁,他左臉上那道從嘴角延伸到耳根的舊傷疤隨著嘴角的扯動微微扭曲,像是在笑。
布萊恩朝身後偏了偏頭。
一個獄警收起槍,從腰間抽出一把便攜式電動切割機,走到玻璃前蹲下,按下開關。
切割刀頭撞上玻璃,發出嘶鳴。
籠子裡的人終於把書合上。
他站起來,轉過身,右手仍握著那本書,垂在身側——《theraven》,edgarallanpoe。
“tissomevisitor,”他聲音比剛才高了些,帶著一種讓人分不清是發自真心還是在刻意表演的興奮,“entreatingentranceatmychamberdoor—onlythisandnothingmore.”
切割刀穿透了玻璃。
很快,一塊半人高的玻璃被從牆上卸下來,歪倒在地上。
籠子開了。
獄警把切割機扔掉,隨著布萊恩後退半步,單膝跪地,頭深深低下去。
“偉大的渡鴉。”布萊恩的聲音不再像平時傳達格赫羅斯命令時那樣公事公辦的平淡,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神的使者指引我們前來。您,自由了。”
他身後那幾名獄警同時收起槍,整齊地跪了下去。
渡鴉卻冇有看他們。
他邁步走出玻璃牢籠,一步一步走得不緊不慢。
他走到走廊中央,站定,目光越過跪在地上的獄警,落在那個還端著的攝像機鏡頭上。
他歪了歪頭。
“deepintothat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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