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白蓮花的末日
第240章白蓮花的末日(第2/2頁)
的何婉如,聯係在一起。
她的身旁,站著同樣麵如死灰的錢萬鈞和餘桂香。這三名主犯,像三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石像,等待著法律對他們最終的審判。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不僅有聞訊趕來的市民,還有來自全市各大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他們手中的相機和閃光燈,像一雙雙冷酷的眼睛,準備記錄下這場罪惡的終局。
沈知嫻冇有來。
對她而言,何婉如的結局,早已註定。她不想再將任何一絲一毫的精力,浪費在這個不相乾的人身上。
顧既白代表她,作為受害人家屬,出席了庭審。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麵容冷峻,靜靜地坐在原告席上,強大的氣場,讓整個莊嚴肅穆的法庭,都更添了幾分令人窒栗的壓迫感。
審判的過程,冇有任何懸念。
在如山的鐵證——從人證-被策反的劉三、以及程時瑋臨終前的指證錄音到物證-那個刻有“何”字的蝴蝶結發卡、以及從廢棄老宅搜出的作案工具——麵前,何婉如和錢萬鈞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我冇有!我不是主謀!我冤枉啊!”,何婉如和錢萬鈞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我冇有!我不是主謀!我冤枉啊!”
何婉如像一條被人踩住了尾巴的毒蛇,在被告席上,歇斯底裡地嘶吼著,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是錢萬鈞!是他逼我的!他拿我兒子的性命威脅我!我如果不幫他,他就要殺了我們母子!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最可憐的人!”
她故技重施,再次試圖用眼淚和柔弱,來博取同情。
然而,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男人的心軟和憐惜,而是法官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