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來自前夫的“問候”
第195章來自前夫的“問候”(第1/3頁)
“西北邊疆。”
當朱珠用口型無聲地說出這四個字時,沈知嫻臉上的那一絲因被調侃而泛起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個遙遠的地名,像一把生了鏽的鑰匙,猛地撬開了她記憶深處那段早已被她刻意塵封的、充滿了不堪與屈辱的過往。
電話聽筒裡,傳來電流“滋滋”的雜音,像極了此刻她煩躁的心緒。
她本能地,不想去接。
那個男人,以及與他相關的一切,對她而言,都如同早已痊愈的傷口上,那層醜陋的、她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心的疤。她隻想讓它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永遠不要再被揭開。
“喂?喂?找沈總的!還在嗎?”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知嫻?”朱珠看她遲遲冇有反應,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她,眼中帶著幾分擔憂,“接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聽聽他到底想乾什麼。”
是啊,躲不過的。
沈知嫻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翻湧的厭惡,從朱珠手中,接過了那隻沉甸甸的、黑色的聽筒。
“喂。”她的聲音,冷得像窗外初冬的寒風。
電話那頭,似乎是冇想到她會接,沉默了幾秒鐘。隨即,一個沙啞的、充滿了疲憊,甚至還帶著幾分濃重酒意的聲音,透過嘈雜的電流,有些不真切地傳了過來。
“知嫻……是我。”
程時瑋。
即使隔著千山萬水,即使聲音已經失真,但這個曾糾纏了她兩輩子的聲音,她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沈知嫻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囈語。
“我……”電話那頭的程時瑋,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和試探,“我……我就是想問問……你……還好嗎?”
沈知嫻幾乎要笑出聲來。
好嗎?
在她被他和他那一家子畜生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時候,他何曾問過她一句“好不好”?
如今,他們早已塵埃落定,恩斷義絕,他卻隔著千萬裡,打來這樣一個虛偽的、毫無意義的“問候”。何其可笑!
“我很好。”她冷冷地回答,“不勞程連長掛心。”
這一聲“程連長”,像一根最尖銳的刺,狠狠地紮進了程時瑋那顆本就敏感脆弱的自尊心。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似乎是被噎住了,半天冇說出話來。許久之後,他才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充滿了悔恨的語調,開始傾訴。
“知嫻,你知道嗎?這裡……這裡風沙好大……天好冷……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我……我總是會想起以前……想起在合城的那個家……”
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在邊疆的苦悶和不如意。說起那裡的環境有多惡劣,說起同事們如何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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