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王淩豈養寇而自重乎?
第405章王淩豈養寇而自重乎?(第2/6頁)
過一飯,隻要讓百姓有地可耕,有糧可種,可以得活,其中大半自會散去。」
這番話入情入理,連蔣濟都一時語塞。
向以剛直著稱的尚書令陳矯此時也站了出來:「陛下,臣附董公之議。
「魏延此番在陸渾,不過是攪弄渾水罷了。
「其本部兵馬少而烏合之眾多。
「是以遲遲不能攻下其餘七關。
「而魏延亦不敢輕易離開陸渾、梁郟之地,蓋因陸渾有伊水道,可任其隨時撤回盧氏商雒。
「此間附逆亂民,本以為魏延能攻破洛陽,才敢附逆。
「而誠如董公之言,春耕將近,作亂之民一旦發現魏延根本什麼也做不了,連一座關城都打不下,屆時自會棄魏延而去。
「魏延之亂,說到底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亂民借其勢而作亂,而彼亦借亂民之亂為禍我京畿,與江陵蜀寇遙相呼應,分我大魏兵力罷了。」
曹叡聽著,眉頭卻越皺越緊,最後反問:「假若朕降下旨意,而叛民不願安定,又將如何?難道就這麼坐視魏延攻破八關?難道我大魏竟什麼也不做?!」
「陛下,」董昭再度躬身。
「當此之時,什麼也不做,或許才正合其宜。
「隻須穩守洛陽諸關,魏延必無能為也。
「而越是急躁,越易出錯。
「江陵之敗,便是前車之鑒。」
前車之鑒四字讓曹叡臉色一沉。
而就在此時,尚書左仆射徐宣也出列奏道:「臣亦以為是也。
「江陵一戰,假若大司馬穩守營寨,待蜀賊自潰,則未必有此一敗。
「而主動求戰便可能暴露破綻。
「魏延此賊遠來洛陽,除陸渾外不能再破一關,頓兵於我大魏堅城險關之下。
「臣觀其已有自破之勢,遂竊以為此時宜用長策。」
這位尚書左仆射向來內直外方,不憚直言,此刻幾乎就是在指責曹休因冒進而致敗了o
事實上,曹叡親征,帶著中護軍、大司農、尚書令、尚書仆射等許多重臣離開洛陽,自由裁量權比以往大了許多。
所謂海闊憑魚躍。
而留在洛陽的話,他就不得不受鐘繇、陳群、司馬孚這些穎川派係元老的掣肘。
像董昭、劉嘩、陳矯、徐宣、高柔、衛臻這些人,幾乎都不是穎川派係的,如果他親征能打下一場勝仗的話,這些人的威望或許就能漸漸蓋過潁川鐘、陳一係。
這也是他為何如此憤怒的緣故。
禦駕親征竟不能得哪怕一勝,那豈不是白親征了?白吃苦了?
沉默良久,他冷笑一聲:「難道我大魏就如此坐以待斃等賊自滅?十萬大軍屯於洛陽,竟連區區幾千蜀寇幾萬叛民都剿不動了?!」
殿中眾臣又有些噤若寒蟬起來。
「朕也讚同剿撫並用之策。」在殿上往複踱步的曹叡停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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