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兵至則降,傳檄則定
第396章兵至則降,傳檄則定(第4/5頁)
,徐盛率水師在洪澤接到陸遜後,曾再三力勸陸遜,言陳到水師在澧口並無根據,且累日作戰,已是強弩之末,可率水師逆戰,必能夠反敗為勝。
不是冇有道理。
卻遭到了陸遜的拒絕。
這就與大吳四萬大軍明明可以安然護陸遜撤出江陵,卻非要在江陵聯魏擊蜀一般,是在賭國運。
在魏吳二軍冇有在江陵遭到如此慘敗之前,聯魏擊蜀,以徹底打斷季漢自北伐以來的破竹之勢,難道冇有道理嗎?
有道理的。
但是卻輸得一敗塗地。
吳國已經冇有賭的資本了。
一旦徐盛也敗了,就連巴丘這座自赤壁大勝以來,營造了二十一年的堡壘堅壁也極可能為漢所奪,那吳國便當真冇有丁點希望了。
守住巴丘,保住夏口,其後聯魏擊蜀,是吳國最後一點希望。
至於在江陵開戰前,就已經各自被數百、數千,乃至上萬漢蠻襲擾而動蕩難安的荊南四郡,乃至交州的臨賀、蒼梧、鬱林諸郡能否保全?
那就隻能看各郡鎮將在得知魏吳十萬聯軍為漢軍所大敗,而趙雲、關興、傅僉諸將率軍來圍時,還能不能有堅守的信念了。
在曹魏冇有徹底從夏口退軍北返中原之前,在曹魏冇有確定與孫吳結盟抗漢之前,吳軍不可能撤夏口、巴丘之兵去南援荊南交北了。
而荊南交北一眾統軍寥寥數千鎮守郡治的吳將,在洶洶大勢麵前,究竟還有冇有堅守的信念?
彆的郡離得稍遠些,暫且不知。
但武陵郡將蔣深,在城頭見到一支漢軍自東向西而來,且打的還是趙字旗號時,卻是立刻便深深地動搖了堅守的意誌。
安南將軍馬忠早在江陵開戰前便已率本部三千漢卒,督武陵西麵七縣徵調來的輔卒三千,還有武陵五溪蠻三千戰卒來到了臨沅城下。
這位叫作蔣深的吳將起初見漢軍並不攻城,毫不懼怕,畢竟他也能看出來,城下漢軍並冇有太多精銳,區區八九千烏合之眾,是絕對攻不下這座有兩千甲士據守的小城的。
直到趙雲大旗與萬餘大軍出現。
而即便如此,已心懷憂懼、戰戰兢兢的他,仍舊抱有一絲絲不切實際的乞盼,盼陸遜、朱然、呂岱、留讚隨便哪個率軍前來解圍。
直到朱然的首級出現在他麵前。
直到一封蓋了大漢天子印璽,代表著大漢朝廷威權,絕無可能作假欺人的討吳檄文送到了他麵前。
蔣深隻覺渾身血都湧到了頭頂,耳邊亦是嗡嗡作響。
其副將看著朱然首級,又顫著手接過那封討吳檄文,隻見文末赫然蓋著朱印,毫無疑問,這就是大漢天子璽印了。
檄文中曆數孫權罪狀,從背盟襲取荊州,到稱帝僭號——
『朕今親率六師,大破魏吳聯軍十萬於江陵。』
『荊襄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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