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汝等治業,豈所謂憂公忘私邪?!
第311章汝等治業,豈所謂憂公忘私邪?!(第5/7頁)
交戰之時入侵關中?
“倘若……萬一關中失守,你我借出去的糧食,便永遠冇有拿回來的日子了。”
“吉老目光未免太過短淺!”就在此時,一名始終沉默的青衫士子突然站起身來,厲聲嗬斥。
室中眾人立即變了顏色。
“杜機放肆!”杜儉將目光投於下首這名身著太學服飾的族子,低喝道,“諸位長輩麵前,豈容你大放厥詞?!”
這族子便是杜氏年輕一輩的翹楚杜機了,先前所謂太阿之劍、隨和之珠就是他發現的。
去年六月,太學成立,他入了太學,成為三千外舍生之一,秋考又從外舍考入了內舍。
而在剛剛結束的長安太學升舍考核中,他寫下一篇名為《渭渠論》的策論,最終以第二名的成績,從內舍生升為上舍生。
這篇《渭渠論》,通過擺數據、講方法的實用主義方式,建議國家圍繞渭水、漕渠、鄭國渠、成國渠等主要水利進行屯田生產,並給出不少實用的墾植拓荒之法及激勵之法,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不出三年,國家將積穀六百萬石。
去年他便被舉了孝廉,在長安太學士子中極富聲名,就連丞相都親自考問過其學業,而這篇《渭渠論》一出,更被丞相當眾稱許,大讚其為千裡之才。
而這杜機,此刻雖被諸族耆老註目,又為族長杜儉所斥罵,卻仍舊從容起身,先向幾位長輩行了一禮,而後才朗聲出言:
“族長,諸位耆老。
“非是晚輩狂悖,實是聽聞諸位長輩之論,如坐針氈,骨鯁在喉,不吐不快。”
杜儉、金連等幾人麵色不悅,那名被杜機斥責的吉老更是忿然,杜機卻聲音清朗,毫無怯意。
“諸位口口聲聲計較蝗災風險,擔憂關中得失,盤算著如何待價而沽,甚至存了趁蝗禍兼並土地人口之心,卻獨獨忘了兩個字。
“——時勢!
“諸位叔伯耆老,至今還冇有看明白,如今執掌關中的究竟是何等人物,是怎樣的朝廷!”
室中眾人各自作色之時,杜機目光轉向適才擔憂關中蝗災的族長:
“伯父擔心蝗災。
“以為奇貨可居。
“卻可曾想過,自大漢入主關中以來,在丞相主持之下,朝廷大力興修水利,廣設屯田,分曲轅犁、龍骨水車諸農具,更以麥代粟,冬麥五月而收,縱夏有蝗患,亦能減損!
“屆時,官府一則開倉濟民,二則平抑糧價,豈容關中豪富囤積居奇借國難取利?!
“諸位囤積之糧米,不過倉中陳腐之物,何有利之可圖?
“目光隻及眼前一季之收,不見國家農事當興之大勢,豈非諸位短視之一也?”
言罷,他看向金氏族長金連,語氣愈發激昂:
“金世伯疑慮朝廷無償還之能,以為國債空虛無縹緲。
“然當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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