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不負於人
第164章不負於人(第2/5頁)
之意,隻是既然如此,卻又不稱蜀而稱漢,可見黃邕此刻心緒也是極為複雜。
指了指右上首之席:“魏使其請入座。”
黃邕遂謝禮入席。
劉禪這才道:
“魏使入關中的目的朕已知曉,但華陰非議事之所,此間亦無議事之臣。
“魏使且在華陰歇息一日,明日再往長安與我大漢公卿相商。”
黃邕早有心理準備,聞言拱手:
“外臣領命。”
天子居九五之尊,很多事情都不該親自下場,倘屈尊降貴與他這魏使相議,還要三公九卿做什麼。
所以適才趙統與司馬昭商議時,趙統也根本冇有細說大漢的訴求,隻說可以應曹叡之請,屍首換屍首,俘虜換俘虜雲雲。
“伯容,黃鎮北近來可好?”劉禪不再以國事相問。
雖呼伯容,但彼時尚為太子的阿鬥冇有見過黃邕,兩人並無交集,所以劉禪冇有關於黃邕的記憶,甚至關於黃權的記憶也是寥寥。
畢竟阿鬥彼時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中人之姿,無英霸之器,而昭烈彼時又剛登基,根本冇有做好權力交接的準備。
黃邕麵色複雜,道:
“勞陛下費心垂詢。
“然外臣固知,漢魏不能兩立。
“外臣父子卻二三其德,背漢投魏,苟且偷生,不能為漢,為漢先帝死命,實有負於先帝厚恩殊遇。
“北投以後,又承魏朝收留不殺之恩,受魏朝高官爵賞無數,凡此種種,外臣父子實首鼠兩端,貪生求榮之徒,無顏擔陛下關心垂問。
“且外臣持節而來,不當有私,所以,請恕外臣不能在此與陛下談及私事。”
劉禪神色微沉。
而關興、趙統、趙廣諸將臉上儘皆生出怒意,但見陛下無言,隻能將怒氣壓下。
站在堂下的虎騎監黃崇卻已呈怒不可遏之色,斥罵道:
“黃伯容,寺中又冇有偽魏之人隨來,你何必在此裝模作樣演什麼偽魏忠臣?!”
黃邕一滯一歎,俯首黯然道:
“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不欺於心。
“外臣已是首鼠兩端卑鄙小人,不敢玷汙君子二字。
“但此刻魏朝節杖在手,便是魏臣,委實不能廢公談私,與陛下一敘舊情。”
黃崇聞言愈發憤怒:
“我與母親按律本當收治,五服亦當連坐,先帝陛下卻待我母子族人如初,所遇如前!
“你如今自謂持偽魏符節而來,不能因公廢私,難道不是為偽魏在先帝陛下心口捅上一刀嗎?!
“如此,難道對得起先帝,對得起陛下嗎?!又置我黃氏一族於何種境地?!”
黃崇之罵可謂鞭辟入裡,擲地有聲,聲聲切中要害。
堂中漢將見黃崇斥其兄,一時沉默了下來。
劉禪這下總算明白曹叡為何要派黃邕來了。
這分明是拿捏了黃邕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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