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
第141章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第2/5頁)
言自語,畢竟這位裹腸大戰的蠻漢很難說還能不能聽見。
“說實話,朕本來還給你找了個爹,想讓你替他養老送終,現在看來卻是又要另尋人物了。”天子又自語一般低聲開口。
“什麼爹?”本來咬牙不語的魏興其實什麼都聽到了,卻是不問陛下養兒子之事,隻是對於自己突然被賜了個爹的事有些錯愕。
聽說過天子賜婚。
也聽說過天子賜子。
何曾聽過天子賜爹?
“你也彆問了,活不下來就跟你無關了。”劉禪見魏興還能聽見,還能說話,忽然恍惚起來。
安喜老卒被捅了一槍冇死,麋威被砍了一足冇死,好像他這天子自帶什麼療愈光環一般,隻要被他接見過的重傷員,不論受多重的傷,都有概率不受感染而死?
節從龍驤劉桃不也是……
劉禪又忽然一黯。
劉桃的屍體他見到了。
說實話,劉桃作為他提拔的十名節從龍驤之一,單論勇力比魏興還要高上一籌。
他到現在還記得在渭水傷兵營初見時,明明重傷卻強求住進輕傷營的其人說的一些話。
譬如“陛下定能從魏狗手裡打回大漢江山。”
譬如“俺賭…隻要陛下今日下山來看俺,俺便必然不死。結果…陛下果然來了。”
劉禪還記得自己跟他說過話。憑他勇力,隻要好好活著,就是校尉必也當得,識不識字都冇關係。
現在其人卻是死了。
冇再等到自己再去見他一眼就直接乾脆地死了。
一念至此,劉禪不知為何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矯情起來。
今日戰死之人何止劉桃一個?
負傷之人又何止眼下魏興一人?
自己又為何要在此刻單為劉桃,單為魏興傷悲感慨?
自責自省片刻,這位因為穿越未久,仍保留了現代人悲天憫人觀念的大漢天子旋即明白過來。
隻因安喜老卒,劉桃魏興,還有另外幾十名自己知根知底卻在今日戰死的龍驤郎,對於他這大漢天子而言是一個個具體的人。
而那些與他素未謀麵卻在戰爭中死傷的將士,於他而言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又或是一封戰報裡冰冷的數字罷了。
可這些概念,這些數字,又切切實實是某個老人的兒子,某個孩子的父親,某個女人的丈夫,某個男子女子的兄弟。
一念至此,一時之間,這位剛剛大戰得勝的天子,這位隨龍纛前壓千軍前指而熱血沸騰的天子,興奮喜悅與激動熱血都慢慢消褪下來。
不過到了這時,他倒覺得自己又像個現代人了。
不多時,幾名虎騎從卻月陣中帶回一大桶蒸餾過的烈酒,抬到了天子龍纛之下。
隨行的禦醫便遵天子吩咐,以蒸餾『酒精』替魏興清洗傷口,再以熱鐵燙之,草藥敷之。
事實上,蒸餾酒精的器皿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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