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國之將亡釋囚為用
第17章國之將亡釋囚為用(第1/3頁)
似乎是看出了校場中人的疑慮。
校場土臺之上,一身甲胄的大漢天子扶劍揚聲:
“所有人,稍後派人去帥帳領簡牘與筆墨。
“回到各自營盤之後,召集所有識字之人,冇有,不夠,就跟朕要。
“務必將整座斜水大營所有將士姓名,年齡,統於何人,戶籍何在,家人姓名,一個不漏全部記下!
“有什麼想對家裡說的,也一並寫下。
“明日日落前全部處理好,將這些簡牘按所屬都伯、軍候、司馬、校尉分類做註,全部送到那麵金吾纛旓下!”
校場中人儘皆靜了下來,原本有些隨意懶散的站姿也開始刻意挺拔。
這位所謂的天子,從來冇有在軍隊中施過什麼恩,立過什麼威。
甚至時不時還從成都傳來一些關於他的流言蜚語,說他耽於玩樂,耽於女色,甚至男色。
所以,除去方才與這位天子在帥帳中有過一聚的那些人外,校場中其他絕大多數將校,尤其都伯、軍候這種小官,對這位天子是並不信服,且頗有些不屑一顧的。
軍人隻相信一種東西。
——拳頭。
當然,還有利益。
對於這一場由所謂的天子擂鼓召開的校場集議,絕大多數人一開始帶著戲謔、無所謂、甚至輕視的態度。
心裡想著,不管你說什麼,就是說出花來,到時候真打不過,該退還是得退,該逃還是得逃。
然而隨著這位天子口中那驚人的撫恤出口,隨著這位天子有條不紊的言語與肅穆決然的神情。
他們確實真切地感受到,這位天子似乎是認真的。
他似乎真想通過那堪稱驚人的撫恤,來換取將士的效死。
不然的話,軍中本就有籍簿,何須再多此一舉重新記錄?
忽然,隻見那座一丈來高的土臺上,那位身被甲胄的天子將手從配劍上挪開,其後從腰間解下一塊被金綬所綁,為錦囊所包的方狀物。
解開。
取出。
舉之向天。
眾將定睛一看。
不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還能是什麼?!
“朕今以傳國玉璽指天為誓!
“倘不能兌現今日許諾,必教朕國破家亡,子孫無遺!
“皇天後土,祖宗明靈,實皆鑒之!”
啊?
校場眾將一個個都驚了魂。
何曾聽說過天子指天為誓的?!
這位天子,就這麼想贏,就這麼想讓這座營盤中的將士為他效死?!
他非贏不可?
他非發誓不可?
他真能給到他口中撫恤?
傅僉第一個站出來表態:“臣傅僉願為陛下效死!”
馮虎緊隨其後:“臣馮虎願為陛下效死!”
柳隱振臂奮發:“臣柳隱願為陛下效死!”
很快,先前與天子有過一聚之人全部站了出來,震聲效死。
人總是有從眾心理,當越來越多的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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