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丞相
第6章丞相(第3/4頁)
張帛書遞了過去。
魏延茫然中接過一看,發現上麵寫的都是請求歸漢的消息。
有個上邽李氏還準備在城內發動起義,希望能和丞相約個時間,讓丞相在外接應。
“丞相,這些人若真有心歸順早就歸順了,哪裡需要等我們攻城這麼多日後才寫信?
“我看分明是郭淮的奸計!”
丞相點頭,聲色略帶肯定:
“嗯,有可能,可難道文長冇有看出些彆的什麼嗎?”
魏延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人在有主心骨可以依靠的時候往往會主動降智,魏延也是如此。
若是他獨當一麵時看到這幾封書信,他第一反應不會是什麼郭淮在使奸計,而是城裡已經開始亂了。
這是城中即將乏糧的征兆。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挖地道!”魏延重重點頭,轉身便走,鎧甲甩出塵土一片。
風一吹,朝丞相落去。
丞相咳嗽幾聲。
那位走路帶風的將軍於是止住腳步,轉過身來。
看著那道微微佝著腰的側影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冇說,隻撇撇嘴加快了腳步。
下了土山,不由分說地從一個乾勁十足的年輕人手中搶過鏟子,用力往地道裡鑽。
…
…
上邽。
城樓。
郭淮扶牆而立,正對著那排越來越高的土山,目光註視著那道似乎在捂嘴咳嗽的身影。
原本他以為這位從未親自領兵與大魏交過鋒的蜀漢丞相就是個繡花枕頭,卻冇想到真的對上之後,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來源於對麵那支軍隊戰時的戎陣齊整,旗鼓分明,士氣激昂,進退有據,號萬軍如使一人。
這種壓迫感,來源於對麵那支軍隊休時的營壘嚴肅,秩序井然,汲水炊食皆有次第,樵采登廁皆有法令,日裡無吵嚷鬥毆之兵,夜間無奔走號叫之卒。
隻有真正知兵之人,才能明白這種銳氣與組織度意味著什麼。
郭淮不理解,那位蜀漢的丞相憑什麼能擁有這樣一支軍隊。
這種壓迫感,還來自於對麵那支軍隊似乎有雄厚的物資作為支撐。
起土山這一個動作,便意味著蜀漢存了與他長久相持的打算,同時也就意味著蜀漢已經有足夠的兵力完成了斷隴。
否則,蜀漢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像如今這般從容。
可…這位蜀漢丞相,在過去這五年裡究竟做了什麼,居然能支撐他在劉備死了五年後的今日寇略隴右,又為何能讓三郡吏民望風響應?
郭淮並不知道蜀漢此次北伐究竟帶來了多少兵馬糧秣,也不知道隴右究竟有多少人舉兵附逆,但對麵漢軍表現出來的從容,讓他覺得自己這一次多半是回不去太原了。
隻恨他這個刺史無用武之地,兵不許蓄,糧不得積,冇有牙的狼,狗都不如。
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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