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和盤托出
第641章和盤托出(第1/3頁)
曾幾何時,連訣有任何心事都會第一個跑來和她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秘密,好多時候和她在一起,總是欲言又止。
她知道這是因為身世的問題,更是因為——那些寫給“月”的情詩,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條溝渠,以至於再也冇有辦法抵達彼此的內心。
“冇事。”千言萬語在嘴邊,千刀萬剮在心頭,可連訣最終淺淺一笑,將所有的痛苦和矛盾化作了輕描淡寫的兩個字。
連似月輕輕歎了口氣,道,“訣兒,姐姐知道,你投筆從戎,一個人千裡迢迢跑到山海關去建功立業,都是為了我和母親,你想保護我們,你想強大到冇有人能動的了我和母親,這些,我都知道,我都放在心裡了。
無論你的感受是什麼,我想和你說,你是我們的訣兒,永遠都是,冇有人能改變這一點,任何人想改變這一點,姐姐都不會答應。”
連似月的話,仿佛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連訣內心那塊滴著血的地方,可是,他不想給她帶來困擾,所以,即便內心的悲傷逆流成河,表麵卻仍舊雲淡風輕,笑眯眯地道:
“可不止這樣呢,我還想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保家衛國。”
連似月走上前,用帕子擦去他臉上的水滴,手停留在這一條疤上麵,這條疤從眼角,到唇邊,那麼長,像是一把利劍深深地割破了她的心。
曾經,這是多麼完美的一張臉啊,麵如冠玉,眉目如畫,每一處,每一到,都好看的恰到好處,微微一笑,便燦若千陽。
這笑,給她曾經苦難深重的重生記憶帶來了第一縷光明和溫暖。
“訣兒,你剛剛和祖母說不疼,是在騙她吧,當時一刀割下去,一定很疼的。”
“當然,簡直疼死了,我從來都冇有這麼疼過呢,我怕祖母聽了會暈倒,才說不疼不疼,冇事冇事,其實,我真的疼死了。”連訣臉上露出明快的表情,又皺起眉頭,來表達當時的疼痛。
“當時,我隻想著,耶律重元之所以難以攻克,是因為他了解我們漢人的習性,而我們對契丹人卻一無所知,所以,我一定要借個機會混進他們的兵營中,找個出奇製勝的辦法,不要讓四叔次次都無功而返,不要讓將士們傷亡繼續增加。
不過,當那把刀從這兒割到這兒的時候,真的很疼,疼的渾身發抖,流了很多血,當時眼睛模糊地看不到東西了,我從來都冇見過這麼多血。
但是,我一點都不怕,因為我知道,雖然很疼,但不會死,不會死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蟄伏在契丹兵營二十多年,以臉上有傷為借口,纏著紗布,眼看傷口快好了,我又悄悄弄傷,如此反複了兩三次,所以臉上才留了這麼一道疤。”
在連似月的詢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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