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軒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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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小軒軒上
反派小軒軒
我叫葉凡,在江城打拚了半輩子,終於有了自己的公司。
直到兒子軒軒大學畢業那天,我收到一份匿名快遞。
親子鑒定報告顯示,他和我冇有血緣關係。
我冷靜地鎖上辦公室的門,給律師打了個電話。
「啟動b計劃,記得把周昊挪用公款的證據打包給紀委。」
養了二十二年的兒子,該還給他親生父親了。
江城,梅雨季節。
葉凡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將這座他奮鬥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水墨。手裡的玻璃杯,威士忌的琥珀色液體隻剩下淺淺一層,冰塊早已化儘,杯壁沁著冰涼的水珠。
今天,是兒子葉軒大學畢業典禮的日子。
手機屏幕亮著,鎖屏壁紙是軒軒十八歲生日時的全家福。照片裡的少年穿著白襯衫,笑容乾淨,摟著葉凡的肩膀,旁邊是他的妻子林婉。那時的葉凡,覺得人生圓滿不過如此。
一個普通的順豐文件袋,安靜地躺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冇有寄件人信息。助理說,是今早前臺收到的。
他用裁紙刀劃開封口,動作不疾不徐。裡麵隻有薄薄幾頁紙。
最上麵是一張照片。偷拍的角度,畫質有些模糊,但足夠看清。豪華酒店的走廊,林婉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側臉含笑,姿態親昵。男人是周昊,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好兄弟”,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之一。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水印:2004年7月15日。那是軒軒出生前九個月。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照片邊緣起了細微的褶皺。葉凡的視線下移。
下麵是兩份文件。一份是泛黃的舊病曆複印件,來自一家私立婦產醫院,患者姓名:林婉。孕期推算及產檢記錄。另一份,是嶄新的、蓋著司法鑒定中心鮮紅印章的鑒定報告。
鑒定意見: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葉凡為葉軒的生物學父親。
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雨聲、遠處的車鳴,驟然被抽離,世界隻剩下紙張纖維被指尖捏壓的、幾不可聞的沙沙聲,和自己胸腔裡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心跳。
二十二年。
養了二十二年的兒子,傾註了半生心血、視為生命延續和未來希望的兒子,血管裡流的,是彆人的血。是那個他視為手足、一路扶持、分享了公司幾乎一半權柄的“兄弟”的血。
原來如此。
怪不得林婉當年堅持要去那家昂貴的私立醫院生產,對孕期記錄諱莫如深。怪不得周昊對軒軒總是過分“熱心”,從玩具、補習到後來的專業選擇、實習安排,無不過問。怪不得這些年公司的幾個關鍵決策,周昊總能隱約壓過自己一頭,那些他以為的“理念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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