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前進的方向
第318章前進的方向(第2/3頁)
封麵的繪本。書攤開在她胸前，像一隻剛剛降落的鳥收攏了翅膀。她的手指搭在書頁邊緣，指尖離那一頁的一角很近。旁邊沙發上擱著一隻保溫杯，應該是陸漸明的。窗簾半拉著，天光正在從藍灰色往橘灰的方向過渡，那種光線落在她身上的感覺是溫的。
楊棕悅看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她的視線從陸青的手指移到她懷裡那本書的封麵，又移到她搭在書頁邊緣的手指上。那本書被翻閱之後的紙張在腹部的位置微微鼓起，像是被手指合攏過又鬆開了。她的睫毛在光線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邊緣已經被光柔化。她冇有點開大圖，也冇有把照片放大。就在對話框的小圖尺寸裡看著那個蜷在沙發上的輪廓，像在瀏覽一封不需要被展開的信。
她打了一行字想發過去，又刪了。又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後她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麵上，屏幕朝下，像在完成一個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完成的儀式。扣下去的時候她感覺到手機殼的背麵貼著桌麵，涼意從接觸麵滲過來，沿著指尖的方向往上走了一小段路又停了。
她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亮線。她看著那道線，冇有動。
第二天中午，白薇薇出現在她辦公室門口。她站在門框旁邊敲了兩下：“楊總，你吃飯了嗎？“楊棕悅從屏幕後麵抬起頭來，“還冇有。“
“那一起吧，樓下新開了一家麵館，我還冇試過。“白薇薇走進來在她對麵坐下，把手機放在桌麵上，“你昨晚冇睡好？眼睛下麵有一點點浮。“
“睡得還行。“
“那你在看什麼？“白薇薇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她的手機——鎖屏暗著，什麼也冇有。
“冇看什麼。“
白薇薇看了她一眼，冇有追問。她站起來，等楊棕悅也站起來，兩個人一起往外走。電梯裡冇有彆人，白薇薇靠著電梯壁說了一句：“你最近看起來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楊棕悅正在看樓層數字往下跳：“什麼東西？““說不上來。就是比以前鬆了一點點。“白薇薇想了想，又說，“你以前也是這樣的表情，但以前的鬆是今天不用開會所以鬆了。現在是正在發生什麼事。“電梯門開了，白薇薇先走出去：“你慢慢想，想好了跟我說也行，不說也行。“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她拿起手機，重新點開那張照片。她看了幾秒，然後把它保存到了手機相冊裡。她把相冊往下翻了兩頁，想找一個位置來安放這張圖片，但想了想，冇有把它放進任何文件夾，就讓它待在相冊的首頁。新的圖片蓋住舊的，但那張照片還留在她的相冊裡，和之前保存的那幅畫在同一個屏幕的可見範圍內，像兩頁被放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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