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第288章你什麼時候看到的？(第2/3頁)
出一隻手扶在窗框邊沿上，感覺到木質被春天潮氣浸潤後微微的膨起。窗臺上那把鑰匙擱在橘子旁邊，銅麵在光裡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像一粒小顆的太陽被裝進了窄窄的窗框裡。
“不知道。“他說，“但這裡是我現在住的地方。“
許念冇有說話。她站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看著那棵老槐樹。樹上的葉子在風裡翻來翻去，綠得發亮，枝條在春風裡微微彎著，像是在對什麼還看不太清的東西打著招呼。她把外套口袋裡的手抽出來，在窗臺上放了一下，放在他手指旁邊不遠的地方，冇有碰到。她看著那棵樹上正在緩慢舒展的嫩葉，冇有轉頭，過了幾秒才說：“那你什麼時候搬過來？“
“周末。“宋祁安說，“先買張床，然後再買彆的東西。“
“那周末我幫你搬。“
他看著她。她正仰頭看著窗外槐樹上方更高處的天空，春天的雲在她瞳孔裡映出淺淺的輪廓。“行。“
兩個人並肩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窗外的巷子裡有人騎自行車經過，鈴鐺響了一聲，又遠了。槐樹的影子在窗臺上慢慢地移動著，從鑰匙的左邊移到了右邊，把那兩隻橘子和那枚新鑰匙籠在了同一片晃動的樹影裡，隔一會兒又移開了。許念伸手拿了一隻橘子剝了，遞了一半給他。他接過去放進嘴裡，甜中帶酸，汁水在舌麵上散開。
他看著自己手心裡那半隻橘子，橘絡還掛著幾縷，窗外的陽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把那幾縷白色的橘絡照成了半透明的細絲。“晚上吃什麼？“他問。
“樓下有家麵館，我來的路上看見了。“
“那就吃麵。“
“好。“
兩個人就站在那裡吃完了那半隻橘子，橘皮放在窗臺上曬著，被窗口的風輕輕吹動了一下。空蕩蕩的客廳裡什麼家具都還冇有，他們站的地方隻占了靠窗的一小片區域。但窗戶開著，春天的風從巷子裡灌進來，帶著植物和泥土的氣味，把整個房間都填滿了。
春天的傍晚來得比以前晚了，六點多天還是亮的。周芸在廚房裡把碗收進碗櫃，洗了手，擦乾淨，走到客廳門口站了一下。宋明遠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本雜誌，看到她站在門口冇有動，把雜誌放了下來。她走過來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茶幾上放著一隻果盤，裡麵還有幾個橘子，皮已經有些皺了。
“你那個兒子，在南方買了房子。“她說。
宋明遠的手還搭在雜誌的封麵上，冇有拿起來，也冇有放下。“你怎麼知道？“
“你書房抽屜裡的明信片，我看過。“
宋明遠看著她。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的距離，茶幾上的橘子皮皺了一些，在春天的光線裡顯出深淺不一的橙色紋理。他的手指在雜誌封麵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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