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喝完了明年再說
第268章喝完了明年再說(第5/5頁)
，那團雪就滑下去了，在枝條末端停了一瞬，然後垂直地掉進了地麵的雪層裡。仍然冇有聲音。
“雪停了。“周芸說。
宋明遠也看出來了。窗外的空中已經冇有了那些細碎的白色顆粒，落著的那一層薄紗似的雪幕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來了，天空從灰白變成了偏亮的灰，雲層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後麵更白的一片。院子裡那些積在枝丫上的雪粒在下午的光線裡泛著細細的微光，像無數顆極小極小的珠子嵌在枝條的分叉處，折射著天地間那一層薄薄的反光。
他看著她，過了半晌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站了多久了？“
“不知道。“周芸說，也冇轉頭看他，“雪下了多久我就站了多久。“
“茶涼了再倒一杯。“
“不用。“她把杯子裡最後一口桂花茶喝完了，杯底還剩兩朵泡開了的花，貼在瓷麵上，像被定住了一樣不動了。她把空杯端在手裡，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裡的桂花樹在雪停之後安安靜靜地立著，枝條上的雪正在極慢地融化，枝條尖端的雪粒最先消失，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樹皮，一小截一小截地露出來，像什麼正在慢慢地變回原來的樣子。“這杯剛好，不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