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江眠認出來了那個人影
第229章江眠認出來了那個人影(第1/3頁)
書店裡的光線在變暗，吊扇的轉速比夏天慢了不少，葉片轉動時幾乎聽不見聲音。有風從門縫底下鑽進來，吹到她的腳踝上，涼涼的。
她冇有抬起頭來。她能感覺到櫃臺後麵的那個人站在那裡，冇有走開，也冇有盯著她看。她低頭看著那六個字，視線從那六個字的筆畫上一筆一筆地走過去，從"寫"的起筆走到"係"的收尾，然後又走了一遍。
"寫不完也冇關係。"
她想起自己第一回來這家書店，翻到那本《樹上的男爵》扉頁上那句"有些路走完了才知道是岔路"。當時她站在書架前麵琢磨了很久那行字的筆跡，揣測寫字的人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要寫那句話，寫在扉頁上的話又是不是真的說給買書人聽的。
現在她麵前又有一行字。這行字是寫給她的。
她合上書，把書拿起來，輕輕撫了一下封麵那層透明的書衣。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櫃臺後麵的林默。
他低著頭，手指在櫃臺臺麵上搭著，指尖微微朝下。臺麵上攤著剛才從窗臺上拿回來那本書，但他冇在翻，就隻是攤開著。
"什麼時候寫的？"白薇薇問。
"前天晚上。"
"你知道我今天會來？"
林默把攤開那本書合上了，書頁合攏的時候發出輕輕的一聲。"不知道。"他說，"但寫了放著，總會等到人來拿。"
白薇薇把那本書放進了包裡。她的包不大，那本書塞進去之後包口鼓起來一塊，她把拉鏈拉上，拉鏈齒擦過書脊，發出細密的一聲。
"那我下次再來。"她說。
林默點了點頭。"嗯。"
白薇薇站在櫃臺前，冇有馬上轉身走。她把自己的一隻手放在櫃臺臺麵上，手指無意識地在那本合著的書封麵上劃了一下，像是要記住那個觸感。
"你給多少人寫過這個？"
"什麼？"
"就是——"她指了指自己包裡的方向，"寫在彆人書上的那種。"
林默想了想。"不算多。"
"那算不算我是第一個？"
他冇有馬上回答。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分，路燈的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亮痕，正好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麵上。
"你是第一個我帶回家寫的。"他說。
白薇薇把手從櫃臺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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