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你就不能多說一個字嗎
第167章你就不能多說一個字嗎(第1/3頁)
宋祁連坐在車裡看著那扇窗戶,看了一會兒,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開出去。從後視鏡裡看那扇窗戶越來越遠,越來越小。他的右手還搭在膝蓋上,繃帶下麵的傷口隱隱作痛。不是那種劇烈的疼,是一直在的、隱隱的、提醒你它還在那裡的疼。跟她說“等案子結了再回答你”的時候那種疼一樣,不劇烈,但一直在。
他把車開回家停好,走進樓道。電梯裡的燈白晃晃的,他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樓層數字一個一個地往上跳。到了樓層門打開,他走出去從口袋裡摸出鑰匙開門,換鞋,冇有開燈。客廳裡很黑,窗簾拉得嚴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江眠發的消息。
“你傷口換藥了嗎?”
他打了兩個字。“換了。”
她又發了一條。“誰換的?”
他想了想。“自己。”
對麵沉默了一下。“下次我來。”
他看著她打了兩個字。“好。”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扣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黑暗裡他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跟她說“好”的時候一樣穩。
謝永昌是在機場被控製的。那天早上他訂了飛往新加坡的航班,頭等艙,單程票。他在值機櫃臺辦理托運的時候,兩個穿便裝的人走過來,出示了證件。謝永昌看了一眼那本證件,把護照遞過去,冇有掙紮,冇有辯解,隻是問了一句“需要多久”。對方冇有回答,把他帶走了。值機櫃臺的工作人員愣了幾秒,繼續叫下一位乘客。機場的廣播還在播報登機信息,一切如常,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消息傳到海城的時候,江眠正在辦公室整理合同。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宋祁連發的消息。“謝永昌在機場被抓了。”江眠看著那行字,把手機放在桌上。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臺上那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葉子上,綠得發亮。她盯著那盆綠蘿看了幾秒,拿起手機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她冇有高興,冇有激動,隻是覺得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那塊石頭壓了她兩年多,從江家出事的那天起就壓在那裡。她以為自己會在石頭落地的時候哭,或者笑,或者大喊大叫。她冇有。她隻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臺上的綠蘿,覺得今天陽光很好,適合澆水。她站起來,拿起窗臺上的水壺接了水,給綠蘿澆了。水從花盆底下的孔裡滲出來,滴在窗臺上,一小灘。她用紙巾擦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坐回椅子上。
趙立成是在同一天被帶走的。經偵的人到宋氏集團的時候,趙立成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他把幾份重要的合同鎖進抽屜,把鑰匙放在桌上,站起來扣上西裝扣子,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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