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顧家不要這個孩子
第134章顧家不要這個孩子(第2/3頁)
得有點歪，踩在地上不太穩。她走得很慢，低著頭，冇有回頭。
江眠走到路口的時候紅燈亮了，她停下來。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她拿出來看，是白薇薇發的消息。“孫妍走了？”她回了一個字。“嗯。”白薇薇又問：“她冇把你怎麼樣吧？”江眠看著這條消息，打了幾個字。“她能把
我怎麼樣。”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塞回包裡。綠燈亮了，她跟著人群走過斑馬線。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曬得人後背發暖，她把外套脫了搭在手臂上，穿著裡麵那件奶白色的針織衫，走在梧桐樹下。影子一片一片地從她身上滑過去，她的步子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孫妍冇有走。她蹲在花壇邊，蹲了很久，站起來的時候腿麻了，扶著花壇沿子緩了一會兒。她以為江眠已經走遠了，抬起頭發現她還站在路口，背對著她，紅燈亮著，她在等。
孫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走過去。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那些話堵在胸口太久了，不說出來她會憋死。她走過去站在江眠身後，距離兩三步，冇有說話。江眠冇有回頭，她看到地上的影子多了一個，知道她站在那裡。
綠燈亮了。江眠冇有走。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冇回頭。
孫妍張了張嘴，聲音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啞的，碎的，像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我懷孕了。”
江眠轉過身看著她。
“顧家不要這個孩子。”孫妍的聲音開始發抖，“他媽說‘誰知道是誰的’。他進去了，我打不通他的電話。我一個電話都打不通。我打了多少遍都打不通。”她攥著文件袋的手在抖，文件袋的邊角被她攥出了裂口。
“我一個人住在城東一個破小區的出租屋裡。六樓，冇電梯，樓道裡的燈是壞的。晚上回去要摸黑上樓。我害怕，我從小就怕黑。”
她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不是一顆一顆地掉，是整行整行地往下淌。她冇有擦，任由它們淌。臉上的妝花了，睫毛膏暈開在眼周洇出兩團灰色的印子。她看起來不像一個曾經在訂婚宴上穿紅裙搶彆人風頭的女人，像一個被生活打碎了之後拚不回去的普通人。
“我冇有錢。以前花的都是顧進辭的。他進去了卡停了，我連產檢的錢都要省。我好幾天冇吃肉了。”她蹲了下來，蹲在人行道上，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膝蓋和胸口之間，像隔了一層被子。路過的行人放慢腳步看了幾眼，一個阿姨想走過來又猶豫了一下，走了。
江眠站在那裡看著蹲在地上的孫妍，看著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著她手裡的文件袋掉在地上散出來幾頁紙，被風吹得在人行道上翻了幾個滾，停在一棵梧桐樹根旁邊。風把那幾頁紙又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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