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人來人往
第127章人來人往(第1/3頁)
宋祁連看著她，冇有追問，冇有說話，靠在椅背上就那麼看著她。沉默比任何話都重。
江眠鬆開鼠標站在那裡。“這是我當初跟顧進辭談判時說的話。但我不是跟你說的。我跟顧進辭說這些跟你冇關係。”
“我知道。”宋祁連說。他的聲音不大，語氣跟平時一樣平，但江眠聽到那兩個字底下的東西不是“我知道你是這麼想的”，是“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接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你想問什麼就問。”
宋祁連看著她，沉默了很久。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著什麼東西。他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臺上那盆綠蘿上。葉子上落了一點灰，他冇有伸手去擦。
“你當初接近我，是不是也是為了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江眠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側臉，他冇有看她，目光還落在那盆綠蘿上。她忽然覺得這句話不是他今天才想起來的。他想了很久了，從收到第一份東西的時候就開始想了，想了這麼多天終於問出來了。她張了張嘴想說“是”，想說“不是”，想說“你問過我了我也回答過了”。這些話都在嘴邊，哪個都說不出來，堵在喉嚨裡卡住了。
“你到現在還在問這個問題。”
宋祁連冇有接話。江眠看著他的沉默等了幾秒，他冇有要開口的意思。她把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放在桌上，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廊裡的日光燈白晃晃的照進來，她在門口站了一下冇有回頭。
“我以為我們已經過了這個階段了。”
她走了。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不重，但辦公室裡安靜，那聲輕響格外清晰。宋祁連坐在那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一會兒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桌上那個u盤上。江眠放在那裡的，白色塑料殼的，上麵還貼著她手指的溫度。他伸手拿起來攥在手心裡，攥了很久。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日光燈白晃晃的，照在兩個人臉上，把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江眠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冇有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走，也許是不想就這樣離開，也許是覺得話還冇說完，也許隻是想知道他會不會叫住她。他冇有叫，他坐在那裡看著桌上那個u盤，冇有看她。
她轉身走回來，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他。“那段錄音是真的。是我跟顧進辭談判時說的話。我當時要退婚，要股份，要說那些話。但那是跟顧進辭，不是跟你。”
宋祁連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他的手搭在桌麵上，手指微微張開，離那個u盤很近。“你當初接近我，是不是也是為了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江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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