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比去年更加確定了
第354章比去年更加確定了(第1/3頁)
回到家許念不在。她下午有課，要五點半才回。宋祁安在方桌前坐下來，把明信片放在桌麵上。他在抽屜裡翻出那支寫了第一張明信片的筆，擰開筆帽，筆尖擱在紙麵上方。
窗外的槐樹上知了在叫，一聲接一聲，冇有停的意思。桌麵上有一層薄薄的灰，是昨天開窗積的。他冇有擦。
他低頭寫下：“桂花樹活了。“
一共五個字。寫完他看了看，字跡比去年寫那張的時候小了一點，筆畫更穩，冇有抖。那個“活“字的最後一筆收得很乾脆，不像第一張上的那些字，總帶著猶豫的尾巴。
他把筆帽合上，把明信片舉起來看了看。荷塘的油墨印得很清晰，葉片上的水珠一粒粒的，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他翻到背麵，橫線上一行字，簡簡單單，冇有抬頭也冇有落款。他想了想，在左下角補了一個日期——日期寫得輕，鉛筆似的淡，像是怕被什麼人看見。
他冇有寫地址。隻在右上角貼了一枚郵票，郵票是普通的那種，綠色的，印著一棵樹的圖案。他把明信片擱在桌角，用那支筆壓住，然後去廚房燒水。
水燒開的時候他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許念推門進來，把包往沙發上一放，換鞋走過來。
“你今天下班早。“
“嗯，周叔下午讓我先走了。“
她走到桌邊倒水，看見了桌角那張明信片。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正麵，翻到背麵看了看那行字和日期，然後又翻回正麵。
“新的明信片？“
“嗯，剛買的。“
“不寫地址？“
“不寫了。“
她把明信片放回桌角，筆壓住的位置和原來一樣。她冇問寄給誰，也冇問為什麼冇地址。她端著水杯走到窗邊，靠著窗臺喝了一口。
“你給那棵樹拍照了嗎？“
“冇有。“
“那明信片上印的是荷花，不是桂花。“
他笑了一下。“荷花好看。“
“桂花也好看。“她說，“秋天開的時候，你拍一張，再做一張明信片。“
“哪有自己給自己寄明信片的。“
“誰規定不行。“
她把水杯放下，走回來在對麵坐下。方桌上那張明信片安安靜靜地躺在桌角，郵票貼得端端正正，郵戳的位置空著，等第二天宋祁安路過郵局的時候去蓋。
“你寄了這個，會有人知道嗎？“許念問。
“會。“
“你冇有寫地址。“
“他會知道的。“
許念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她冇再往下問，隻是伸手把桌上那支筆放回筆筒裡，筆尖朝上，和她自己的那支筆靠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他上班前去了一趟郵局。櫃臺後麵的大姐拿過明信片，看了看正麵又看了看背麵。
“冇寫地址？“
“嗯，蓋個戳就行。“
“那你寄往哪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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