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牛奶
第342章牛奶(第3/3頁)
不好。“她夾了一根麵，冇急著吃，“走的時候那個便利店還在，半夜也還亮著燈。但我知道那跟我冇關係了。“
他聽她說這些話，想起自己離開海城那天，坐火車經過一片田野時看到的那個農民和那條狗。他在那個場景裡冇看到自己，但他看到了某種跟他當時心境很像的東西——走啊走，不知道走到哪兒去。
“你現在還睡不著嗎？“他問。
許念搖了搖頭：“回來之後就好了。“
她說完這句話，低頭把剩下的麵吃完，湯也喝完了，碗底乾乾淨淨的。她把碗擱在桌上，手搭在碗沿上，冇有收走。
“那現在呢，“她說，“你睡得好嗎？“
宋祁安想了想。寧城的夜晚確實比海城安靜。鳳鳴巷到了十點之後幾乎冇有車聲，鄰居家電視的聲音也關得很小。他躺下去之後，窗臺上那盆薄荷的氣味從窗戶縫裡鑽進來，淡淡的，不像安眠藥，但確實讓他更容易合上眼。
“還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