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公主謀害皇嗣,證據確鑿
第二百零九章:公主謀害皇嗣,證據確鑿(第2/3頁)
字了,薑卿寧此刻在朝堂上也被驚得渾身冰涼。
她望向裴寂。
如今金鑾殿上唯有他一人穩立,身姿如孤峰勁鬆一般,又帶著運籌帷幄的沉穩。
薑卿寧的心砰砰的跳,忽然意識到相較於自己先前經曆過的廝殺,眼下朝堂上的權謀相鬥更是叫人心驚肉跳。
“孽障!”
延帝的怒吼讓整座金鑾殿都抖了三分。
“朕疼你、護你十餘載,你竟為一己私欲,毒害手足,殘害朕的骨肉!皇後、德妃、容嬪……那些未出世的皇嗣,全是你親手害死的!”
“父皇……兒臣冇有想害誰,兒臣、兒臣隻是害怕……”
安陽在地上重新跪好,抬起的麵龐上滿是淚痕。
“母後走得早,這後宮之中,兒臣便隻有父皇您一個依靠,若是其他皇嗣出生了,他們有母妃護著,還有父皇疼著,女兒……女兒隻是怕您就不疼自己罷了……”
安陽的這份哭泣中有幾分真心?
不過是試圖用幼時的孤苦和母親的早逝,來喚起延帝的憐憫,字字句句都帶著示弱與哀求,仿佛自己不是殘害皇嗣的凶手,隻是個在後宮中惶恐求生的可憐人。
“何況……”她抹著淚,心中悄悄的生出幾分恨意,“當年母後暴斃,兒臣求您徹查時,您卻隻顧著高興柳昭儀為你懷上了皇子!”
延帝垂眸看著階下泣血控訴的女兒,心口被戳中了軟處。
當年先皇後驟然離世,他因朝堂動蕩未及深查,且他子嗣本就艱難,當時剛好柳昭儀懷上了他登基後的第一個皇子,故而才重視了一些。
但安陽是正室所出,他對安陽自始至終都是疼愛有加,這後宮中又誰敢欺負她!
延帝喉結滾動,竟有了一絲猶豫。
就在這沉默的間隙,裴寂上前一步。
【註意看,大反派要補刀了!】
“陛下,當年柳昭儀殞命、腹中皇子夭折,正是公主的第一樁血案,供詞就在密折的最後一頁。”
安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裴寂竟能查到那麼多年前的事情。
不錯,那是她第一次殺人,下手冇輕冇重,藥死了柳昭儀,一屍兩命!
那時,她十歲不到!
裴寂的證據是按照由近及遠的時間線排序,延帝這才看完密折的最後部分,心中一驚。
“好啊,你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還做得這般隱蔽,真是叫朕刮目相看啊!”
【其實我要是公主,我應該先把延帝下藥到不能生育就對了。】
【撒旦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排第二了。】
【雖然但是,還挺有道理的……】
【唉,這下我們女主有心,也救不了了。】
【還好我們女主夠理智,冇有在這個時候幫公主說話,選擇明哲保身。】
薑卿寧在秋獵時就通過金字知道公主謀害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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