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鐵騎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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痂開裂,每一次策馬起落皆是徹骨鈍痛,實在難以疾行。
統領聽罷,心中肅然。
他久隨王室,深知尊卑分寸。
殿下此番遲滯,是未曆軍旅之故,絕非心性怯懦、畏苦遷延。
這般劇痛纏身,依舊咬牙西行,已然遠超尋常宗室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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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此事絕不可外傳。
他們皆是天子親軍,最懂塞外人心、部族秉性。
匈奴、遼胡兩部最重馬背血性。
天下唯有太子與二皇子,身負大漢正統皇室與欒狄王族雙重血脈,方能鎮住胡人聯軍。
若是讓草原諸部知曉,欒狄王族嫡子不耐鞍馬、行路磨傷難馳,必然心生輕視,覺得王族血脈孱弱,日後再無敬畏之心,三軍難以統禦,西域大局必先自潰。
一念至此,統領即刻暗中下令,全軍封口,嚴守秘情。
對外統一口徑,隻留一體麵說辭:
殿下西行途中,策馬不慎,跌落鞍馬,筋骨輕微勞損,隻能沿途緩行休養,故而延誤時日。
隨後,羽林衛全員護駕,鐵騎開道,簇擁皇子儀仗,調轉方向,穩穩向西,朝聯軍大營返程疾馳。
一路歸營途中,羽林統領將實情隱秘傳書,快馬先報中軍,密呈蒼遼知曉。
中軍大帳,蒼遼得密報,心中瞬間通透所有始末。
他冇有半分輕視,唯有深深了然與慎重。
蒼遼心底自有一杆明秤。
宗室眾多,驍勇者、勇武不乏其人,可身負欒狄王族與中原帝胄雙重血脈者,唯獨皇後所出兩位嫡子而已。
匈奴諸部,隻認同源血脈,不認中原官爵功勳。無此血脈,再強的大將,終究是外人,難以讓草原梟雄真心歸服。
太子趙俊,性情剛烈,自幼熟習草原風物,長於馬背,屢經惡戰,先前坐鎮西域,早已壓服各部,是最穩妥、最適配的主帥人選。
可國本既定,儲君需歸朝坐鎮中樞,總攬天下後勤根本,不可久滯邊疆。
除卻太子,天下唯有趙成一人,可擔此西域主帥之任。
殿下長於籌算,隻是深宮養就,未曆沙場軍旅,方有此番行路遲滯。
蒼遼心中打定主意。
此事必須死死遮掩,絕不能讓左穀蠡王、何真窺得半分真相。
他要護住的,不止是一位皇子的顏麵,更是欒狄王族的威儀,是日後製衡三部、安定西域的根本底氣。
片刻之後,帳外諸將聞報,紛紛趕來迎候。
左穀蠡王、何真兩部首領匆匆而至,臉上皆帶著連日等候的焦躁,眼底暗藏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輕疑。
眾人入帳問詢,皆問皇子遲滯緣由。
蒼遼神色平淡,語氣沉穩,當眾坦然宣告統一說辭:
“殿下西行途中山路崎嶇,不慎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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