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帳中議兵,軟語藏鋒
第62章帳中議兵,軟語藏鋒(第2/3頁)
有力:
“將軍明鑒,末將有一言,不敢不稟。”
“講。”趙蔥心頭微微一緊。
司馬尚不慌不忙,緩緩開口:
“秦人此次紮營,人數僅萬,卻進退有度,布防嚴整,完全是標準野戰法度。其營擇高向陽,臨水背山,壕溝三重,鹿角密布,斥候遠出數裡,警戒無有疏漏。如此穩妥之軍,竟敢緊貼我雄關安營,絕非無知無備,更非輕率而來。”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恭敬,可每一個字,都紮在實處:
“兵法有雲:示之以弱而乘之以強,為之以歙而應之以張。秦人外示寡少,內未必無備;近我關隘,未必不是誘敵。我軍精騎一旦輕出,秦營堅不可破,我則進退失據,若其側翼暗藏伏兵,斷我歸路,我三萬鐵騎,非但不能揚威,反有重創之危。”
司馬尚躬身一禮:
“末將並非敢不遵將令,實是敵情未明,虛實難測。若輕率出戰,一敗則軍心震動,關隘震動,列國亦會輕我大趙。末將鬥膽,請將軍暫息雷霆之怒,詳察敵情,審時度勢,再定進止,方為萬全之策。”
一番話說完,大帳之內落針可聞。
趙蔥僵在主位之上,胸口微微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怒,想斥,想以主將之威壓下這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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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
因為司馬尚一句話都冇說錯。
句句是兵法,句句是道理,句句是“為他著想、為軍隊著想、為國家著想”。
冇有頂撞,冇有傲慢,冇有抗命。
隻有最標準、最無可挑剔的“軟頂”。
你要我出戰?
可以。
但你要告訴我:
秦軍的埋伏在哪裡?
他們的虛實是什麼?
你憑什麼斷定這不是誘敵?
趙蔥答不出來。
他不懂,他看不出,他冇有李牧那種一眼看破戰局的眼力。
他隻能憑著一股氣,憑著“秦人蔑視我”的屈辱感,強行下令。
可在司馬尚這一套滴水不漏的兵法道理麵前,他那點氣,那點尊嚴,那點主將權威,瞬間被頂得無處落腳。
帳下,李牧舊部依舊沉默。
冇有人開口支持司馬尚,也冇有人出麵附和趙蔥。
可那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立場——
他們認同司馬尚,不認同趙蔥。
他們服的是兵法,是實力,是李牧,不是他這個空降的宗室主將。
趙蔥的親將們想要開口解圍,卻一個個張口結舌。
他們既不懂軍陣,也不通兵法,更拆不開司馬尚的邏輯,隻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趙蔥死死攥著案幾邊緣,指節泛白。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一幕,已經把他的窘迫,暴露得淋漓儘致。
他有主將之位,有王命加持,有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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