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相府初聞
第50章相府初聞(第3/3頁)
,浮現出當年北境之事。
他曾數次遣人,欲拉攏李牧入自己的朝堂陣營,結為奧援,互為依仗,穩固彼此權位。他所求的,從來不是錢財,不是供奉,而是軍方最堅實的支撐。
可李牧的回應,卻冰冷而決絕。
“軍中唯知王命與軍令,不結私黨,不附私門。”
不結黨,不依附,不站隊。
一身孤直,手握重兵。
這樣的人,一旦功高蓋世,入朝拜相,他這個無軍功、隻靠君王寵信的相邦,將何以自處?
李牧再立新功,便是封侯拜相。
李牧入相,他建信君,必被取而代之。
這不是猜測,而是廟堂之上,鐵一般的生存法則。
燭火劈啪一聲輕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建信君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那一絲極冷的寒意一閃而逝,快得無人察覺。
他麵上依舊是那副從容淡漠的模樣,仿佛方才那句流言,從未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波瀾。
隻是無人知曉,一顆名為殺心的種子,已在這一刻,悄然落入心底,隻待時日,便會生根發芽,長成遮天蔽日的毒樹。
他冇有追問,冇有探查,冇有發作。
更冇有去尋那傳言之源。
身為權臣,他早已懂得,有些話,聽在耳中,記在心裡,便足夠了。
窗外夜色漸濃,籠罩了整座相府。
邯鄲城依舊繁華,可一場無聲的陰謀,已在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拉開了序幕。
讒言入耳,寒心自生。
趙國最後的支柱,已然開始,無聲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