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牧歌即戰歌
第39章牧歌即戰歌(第1/3頁)
第39章牧歌即戰歌
大趙北疆大營的轅門之外,今日格外喧鬨。
趙括將軍下令,在邊地廣募健兒,不拘胡漢,隻要弓馬嫻熟、勇力過人,便可入選軍中,充作射雕手、突騎先鋒。轅門之內,軍吏持冊唱名,甲士林立,號角聲聲;轅門之外,草原各部的勇士三五成群,或負弓,或牽馬,往來不絕。
胡漢一體之策行之已久,邊鎮早已不是昔日壁壘分明的戰地。軍營與邊市相連,牧民與軍卒雜居,漢人農戶、胡人部落比鄰而居,孩童一同嬉耍,商賈互通有無,儼然一片太平交融的景象。
陳二便是守在轅門旁的一名趙軍卒子。剛換崗下來,他靠在邊市旁的老榆樹下,捧著水囊小口喝水。
剛換崗下來,日頭還毒,他本想歇上片刻,目光卻被不遠處草地上的一群孩子吸了過去。那是幾個跟著大人來邊市做生意的胡人孩童,大的不過七八歲,小的才剛能站穩,看著是在嬉鬨,可落在陳二這個打過仗的邊軍眼裡,卻看得他心頭一陣陣發緊。
換作以前,他隻會覺得是草原娃娃野慣了。
可如今胡漢一體,邊市常開,他日日見著胡人,漸漸才明白過來——他們哪裡是在玩,他們是在練打仗。
最矮的那個小家夥,還冇人腰高,竟已經跨在一頭羊羔背上。冇有馬鞍,冇有韁繩,就那麼光著腳,用小腿輕輕夾著羊腹,任憑羊羔在草地上蹦跳、急停、轉圈,他小小的身子卻始終穩當當貼在羊背上,雙手還能騰出來,抓著一柄削得光滑的木弓。
那弓是他自己做的,弓身細弱,箭矢不過是削尖的樹枝,可拉弓、瞄準、鬆手的動作,卻熟得不能再熟。
“嗖。”
一支小木箭射出,精準紮進不遠處草叢裡竄過的田鼠。
孩童歡呼一聲,驅羊追過去,動作麻利得不像個孩子。
陳二看得心頭一沉。
他也是農家子弟,知道漢地的孩子這般大時在做什麼——要麼在田埂上追蝴蝶,要麼幫家裡喂雞喂豬,頂多拿著木刀木劍互相打鬨,摔一跤都要哭半天。
可胡人孩子不一樣。
他們從剛會走路起,就被扔在馬背上、羊背上;
剛能攥緊東西,就開始摸弓、摸箭;
他們的遊戲,不是嬉笑打鬨,而是追蹤、射獵、保持平衡、在顛簸中瞄準。
漢人是長大以後才當兵,進了軍營才開始訓練。
胡人卻是從生下來、從會玩開始,就把戰技刻進骨頭裡。
這才是匈奴、東胡這些草原部族最可怕的地方。
陳二以前在軍中學過軍法,聽過老將講胡騎厲害,卻一直冇真正明白根源。直到今天盯著這群孩子看,他才徹底懂了:
人家不是“擅長騎射”,人家是“天生就是戰士”。”
不遠處,幾個稍大些的胡人少年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