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去豐都
第340章去豐都(第2/3頁)
其實我原名也不叫這個,我原叫李米羊,豬狗牛羊的羊,可從前,這麼個作賤人的名字卻叫我真心高興了好幾年的。”
她那時是村裡唯一有大名的女孩兒呢!
薑時皺眉,聽懂了她話中的隱意,她曾見過,災荒年,凡間男子會拿自己的妻子出去換糧食,字無貴賤,人卻要分明。
至於為何會有這個羊字,她冇懂,不敢亂猜,可能她母親貌美,多添換了一塊羊肉的意思。
……
其實不是,隻是在那個窮困潦倒的地方,羊什麼意思,她就是什麼意思,當時不是,預備上也是的。
“其實若是冇有那人,我也就此認命了,或者說,我都不知道什麼是命,就連痛苦都是泥土地的味道。”那是刨不完的黃土,一背一背砍不完的柴,擔不儘的水,永遠擰不乾的衣物。
她的痛苦都被按著浸泡在村頭的爛泥地裡,每一次呼吸,嘴裡、鼻孔裡都是爛泥。
“她還給我改了一字,央,這是她的姓,你們修士追求長生,得道成仙,所修妙法,可搬山倒海,一念換天……如此神通,卻解不了凡人困苦,姑娘,在您看來,若人人修道都隻為自己,那何人又為蒼生?
……這個世界的惡如忘川河一樣,流不儘,淌不完,冇有源頭也冇有個歸處,隻有痛苦如是清晰明了,叫人盼著它自己結痂,又控製不住地撕掉,一遍一遍,叫自己記著。”
耳邊傳來她似悲似泣的絮叨,言語之間毫無章法,仿佛隻是在發泄情緒,又好像在與她剖白自己的世界。
久久地呐喊,悲鳴似在求救……
薑時看著蹲在門口的蟾蜍,久久不語,“抱歉,我……”
李米央收放自如地抹去眼淚,麵帶一笑,半似嗔怪,“您怎麼又說這個,其實我都放下了。”
薑時:“……”不是,她是想說: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當然,她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拯救她,她從來都做不了彆人的救贖。
“姑娘您心腸好,不知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薑時心裡一驚,暗道,終於還是來了。
這都讓她有些無奈了,“您請說,不過我能力有限,太過的,恕我無能為力。”
李米央靠近她,身上的衣服帶著淡淡的忘川河水的味道——執念,翻湧的罪惡以及冥界罰邢凜冬似的酷寒。
“姑娘,我想請您,幫幫我,幫我去豐都城找個人。”
“人?”
李米央點頭,是人,“嗯,身上帶著一塊這樣花樣的玉佩的女子,替我稍一句話。”
黑發的長發一甩,水漬在地上形成一個花樣。
‘禍絨花!’薑時驚訝。
她曾在陣參的藏書閣中見過,那時不知,後來留心之下,倒是知道了這花。
佩戴此花者,姻緣自定,可也有一點不好的,便是,這是癡兒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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