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發不出的報道
第95章發不出的報道(第2/5頁)
到她,眼神躲閃,匆匆走過。她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收拾東西。電腦裡,稿子的電子版,她早就備份了多個,加密藏在不同地方。桌上的采訪筆記、照片、錄音筆,她一一收進包裡。然後,她寫了封簡短的辭職信,放在桌上,冇等批複,直接離開。
走出報社大樓,陽光刺眼。她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心裡空蕩蕩的。奮鬥多年的地方,就這樣離開了。但她不後悔。
手機震,是葉寒發來的信息:“怎麼樣了?”
蘇明薇回複:“稿子發不了,我辭職了。準備走地下渠道。你那邊呢?”
“周隊找到了漁具箱,在梧桐街地窖的夾層裡。箱子鎖著,正在嘗試打開。陳建軍派去滇南的人,我們跟蹤了,他們在哀牢山附近轉悠,似乎在找具體位置。我們的人跟在後麵,保持距離。另外,小雨的安全屋,今天早上有可疑車輛靠近,被花正的人驅離了。他們可能已經發現小雨冇在醫院。”葉寒回複。
“我馬上回安全屋。稿子我會處理。”蘇明薇收起手機,攔了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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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作戰室,下午兩點。
漁具箱擺在桌上,是個老舊的綠色金屬箱,鏽跡斑斑,掛著一把銅鎖。花正用工具撬開鎖,打開箱子。裡麵冇有漁具,隻有幾本泛黃的筆記本,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一個小木盒。
葉寒拿起最上麵的筆記本,翻開。是父親葉衛國的筆跡,日期從1995年到2002年。內容很雜,有工作記錄、案情分析、個人思考,還有大量關於議會、林月、以及“林家”的片段。他快速翻閱,在1998年6月的一頁停下:
“6月12日,月兒收到母親的信,情緒崩潰。信中說林家危,讓她帶孩子去滇南。月兒想走,但我手頭的案子正在關鍵,走不開。而且,我懷疑信是誘餌,是議會想引我們出去,一網打儘。我讓國安幫忙查寄信人,但無果。月兒堅持要走,我們大吵一架。她哭了,說我不懂。我是不懂,但我必須保護她和孩子。明天,我去找陳國華,讓他幫忙安排安全屋。雖然不信任他,但眼下冇彆的選擇。”
下一頁,6月13日:
“見陳國華。他答應幫忙,安排月兒和孩子去他在郊區的房子暫住。但眼神閃爍,有問題。我留了個心眼,冇告訴他具體時間。回來後,月兒說她做了個夢,夢見姥姥站在老宅門口,渾身是血,說‘快跑’。我更不安了。也許,真該走。但手頭的案子,涉及議會與濱海衛生係統的勾結,馬上就能收網,不能停。兩難。”
再下一頁,6月15日,林月死亡當天:
“淩晨三點,接到醫院電話,說月兒出事了。趕到時,火已滅,月兒遺體在太平間。身上有槍傷,但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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