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花澗庇護
第83章花澗庇護(第1/4頁)
盧塞恩湖,東岸,廢棄碼頭,晚上十點。
車停在碼頭木棧道儘頭。花正下車,警戒四周。周勇將昏迷的白露抱出。蘇明薇支撐著葉寒,他意識模糊,但還強撐著。碼頭很暗,隻有遠處城鎮的燈火映在湖麵。一條小艇從霧中駛來,靠岸。艇上是個穿灰色雨衣的人,戴帽子,看不清臉。是信天翁。
“上船。快。”信天翁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分不出男女。
四人上艇,小艇調頭,駛向湖心。霧很濃,能見度不到二十米。小艇在湖上航行了大約十五分鐘,靠上一座小島。島很小,岸邊是茂密的蘆葦和柳樹,中央有棟木屋,亮著燈。信天翁帶他們下船,走進木屋。
木屋裡很暖和,陳設簡單但齊全。有張手術臺,各種醫療設備,還有藥品櫃。一個穿白大褂、戴眼鏡的年輕女人正在準備器械,看到他們,點頭示意。
“我是醫生,李薇。傷者放手術臺上。我需要立刻手術。”李薇說,聲音冷靜。
葉寒被扶上手術臺。李薇剪開他褲腿,檢查傷口,皺眉。“彈頭卡在脛骨,已經感染。需要馬上取出,清創,否則腿保不住。但這裡條件有限,冇有全身麻醉,隻有局部。會很疼,你能忍嗎?”
“能。”葉寒說。蘇明薇握著他的手。
花正把白露放在另一張床上,檢查。她呼吸平穩,但昏迷不醒。李薇過來看了眼,註射了一針解毒劑。“她中了強效鎮靜劑,需要時間代謝。但生命體征穩定,冇大礙。”
信天翁脫下帽子,露出真容。是個六十多歲、頭發花白、但眼神銳利的男人。葉寒認出了他——陳國華在療養院的照片裡,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他是陳國華的弟弟,陳國安。也是葉衛國的老戰友。
“陳國安。你冇死。”葉寒看著他。
“死了,又活了。陳國華以為我死了,但我一直藏在暗處,收集證據,等待機會。”陳國安走到手術臺邊,看著葉寒取出彈頭,“你父親救過我。1985年那晚,在醫院,他不僅救了陳國華,也救了我。我當時也在場,是醫院的保安。中彈的是我哥,但開槍的人,本來瞄準的是我。你父親替我擋了一槍,子彈擦過肩膀。我欠他一條命。”
“所以你是信天翁。一直在幫我。”葉寒忍著疼,額頭冒汗。
“是。但我不能暴露。陳國華一直在找我,葬花會也在找我。我隻能暗中提供線索,不能直接插手。但現在陳國華死了,漢斯重傷,折花派元氣大傷,葬花會內部混亂,是我們行動的最好時機。”陳國安從懷裡掏出個小布袋,打開,裡麵是三個吊墜,編號07、08、11。“陳國華的吊墜,我提前調包了。他炸掉的是仿製品。真的在這裡。加上漢斯的六個,你的09,葬花會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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