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葉寒目睹
第68章葉寒目睹(第1/5頁)
陶爾米納,聖安娜禮拜堂,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葉寒藏在懺悔室的裡間,透過網格窗,盯著外麵昏暗的祈禱室。空氣裡有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混合著地板下防潮劑淡淡的樟腦味。他穿著教區工作人員的深藍色夾克,左手握著裝了麻醉彈的手槍,右手搭在***的握把上。耳朵裡的微型耳機一片寂靜——從十分鐘前開始,所有信號都斷了。不是設備故障,是有人屏蔽了這片區域的通訊。
他試過聯係花正,聯係蘇明薇,甚至試著用緊急頻段呼叫,都冇有回應。禮拜堂成了一個信息孤島。他看了眼手表,夜光指針顯示七點四十六。按計劃,羅西應該在一分鐘前就進來了。但外麵依然空無一人。
不對勁。
他輕輕推開懺悔室的門,閃身出來,半跪在祭壇側麵的陰影裡。祈禱室很小,隻有一排長椅,一個簡單的木製祭壇,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聖母像。唯一的光源是祭壇上的兩支蠟燭,火苗在穿堂風中搖晃。前門緊閉,後門虛掩——是他進來時留的縫隙,方便撤離。
他再次檢查裝備。甲蟲已經在懺悔室地板邊緣就位,設定好了觸發程序:檢測到有人進入祈禱室、並在祭壇前跪下一分鐘後,爬出釋放麻醉毒素。但前提是,羅西會按照習慣跪下祈禱。
如果他不跪呢?如果他不來呢?
葉寒看向地板。陳伯留下的夾層,他已經重新蓋好,看起來毫無破綻。但花正最後傳來的信息裡提到“鑰匙”,說夾層旁邊還有暗格。他冇時間仔細找,隻能等。
七點四十八。前門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門開了,但隻開了一條縫,停了停,然後才完全推開。先進來的是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快速掃視室內,手按在腰間。然後,羅西走了進來。
和照片上一樣,六十多歲,頭發灰白,穿著定製的深灰色西裝,左肩纏著繃帶,隱隱透出血跡——是下午槍擊的傷。他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銳利,像鷹。他冇有立刻走向祭壇,而是站在門口,對保鏢說了句什麼,保鏢點頭,退出門外,關上了門。祈禱室裡,隻剩下羅西一個人。
他冇有跪下。他走到長椅邊,坐下,從懷裡掏出個銀色的小酒壺,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歎了口氣。他用意大利語低聲說了句什麼,像是祈禱,但更像抱怨。然後,他放下酒壺,手伸進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放在膝蓋上,盯著它,眼神複雜。
就在這時,懺悔室的方向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噠”聲。葉寒心裡一緊——甲蟲啟動了。程序設定是檢測到“人跪下一分鐘”,但現在羅西坐著,甲蟲怎麼也觸發了?除非……程序被改動了,或者,甲蟲檢測到的不是羅西。
羅西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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