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女孩的證詞
第30章女孩的證詞(第1/6頁)
“姓名。”
“我……我不知道。”
“年齡。”
“不記得了。”
“被關多久了?”
“很久……每天打針……吃藥……有時電我……讓我學東西……”
“學什麼?”
“學聽話……學微笑……學怎麼讓人喜歡……錯了就打……”
詢問室是臨時布置的,在慕尼黑郊外一個安全屋的地下室。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臺攝像機,一個錄音筆。林娜坐在桌子一側,對麵是個女孩,看起來十五六歲,瘦得脫形,眼睛很大,但空洞。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手在抖。
這是第七個願意開口的女孩。前麵六個,有兩個精神崩潰,隻會尖叫;有三個沉默,像聾啞人;隻有一個斷斷續續說了些片段,但前後矛盾,時間線混亂。藥物和電擊的副作用摧毀了她們的部分記憶。
“記得是誰把你抓走的嗎?”
“一個阿姨……說帶我去試鏡……當明星……”
“阿姨長什麼樣?”
“卷發……戴眼鏡……嘴角有顆痣……她說她叫楊老師……”
楊老師。花正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審訊室。這個名字在金老師的客戶名單上出現過,備註是“貨源中介,專攻12-18歲,亞洲”。看來薔薇議會在亞洲的貨源網絡,比想象中更廣。
“到了那裡之後,發生了什麼?”
“體檢……抽血……拍照……然後打針……醒來就在房間裡了……每天有人來教課……教怎麼走路……怎麼說話……怎麼……伺候人……”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低,頭埋下去,肩膀開始抽動。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林娜合上記錄本,“你先去休息,醫生會給你檢查身體。如果想起來了什麼,隨時告訴我。”
女孩被女警帶出去。林娜走出審訊室,來到觀察間,把記錄本扔在桌上。
“第十七個。能問出有用信息的,隻有四個。而且證詞碎片化,冇有完整的證據鏈。法律上,這些證詞很難被采信,尤其她們的精神狀態不穩定,辯護律師會說她們被藥物影響,證詞不可靠。”
“但我們有物證。”安德森指著桌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是療養院服務器的數據截圖,“血清配方,實驗記錄,交易流水,還有客戶名單。這些是鐵證。”
“鐵證需要和證人證詞相互印證,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林娜揉著太陽穴,“現在的問題是,這些女孩記不清細節,記不清時間地點,記不清加害者的臉。而且,她們的身體狀況太差,根本出不了庭。醫生說了,至少有五個女孩器官衰竭,活不過三個月。另外七個,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自殺傾向強烈。能正常交流的,隻有三個。”
“三個夠了。”花正開口,“但我們需要她們回憶起關鍵信息。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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