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當然是要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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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當然是要燒死你
深夜的南城,淅淅瀝瀝的雨已經停了。
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夜色裡,潮氣漫漫。
華城新苑的六樓窗口,始終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
屋內,茶幾上擺著一隻藥箱。
薑梨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處理著自己右手上的傷口。
手背被尖銳的碎玻璃劃傷,深深淺淺的清晰可見。
殘留著血跡的手背上,還有幾片玻璃碎。
她左手拿著鑷子,緩緩將稀碎的玻璃從傷口裡夾出來。
她眸色專註,麵色略顯蒼白,額頭上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眉眼始終冇有皺一下。
直到將細細碎碎的玻璃都挑出來,她咬緊了牙齒,將消毒水淋在自己的手背。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
她咬緊了唇,將手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上藥,包紮紗布。
動作利落而熟練。
這種本事是在她小時候練出來的。
小時候爸爸偶爾也會受傷。
輕的時候是擦傷,重的時候也會流很多血。
一開始爸爸不讓她發現,總是把傷口藏得嚴嚴實實。
大夏天的,為了把手臂上的傷口藏起來,爸爸總是穿著厚實的長袖和外套。
薑梨打小就聰明,很快就識破了爸爸的偽裝。
看見爸爸傷口的時候,她一點也冇哭。
就是心疼得很。
爸爸把她保護得那麼好,自己卻渾身是傷。
薑梨不哭不鬨,懂事地拿著藥箱要給爸爸上藥。
剛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要怎麼上藥。
是爸爸看見她紅紅的眼睛又忍著眼淚不流出來的樣子,就溫柔地提醒她第一步該乾什麼,第二步該乾什麼。
就這樣,薑梨就學會了如何給爸爸處理傷口。
爸爸說,警察身上負傷是常事,不疼的。
薑梨隻當他是撒謊。
哪有人受傷流血不疼的。
直到此時此刻,薑梨將紗布一點點纏繞在自己的右手掌心。
她才明白了爸爸那句話。
有些皮外傷確實不算疼。
因為最疼的地方不在傷口。
爸爸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所以那些傷口他才不覺得疼。
薑梨還記得,小時候爸爸也跟她提起過“死”這個詞。
爸爸說,有個認識的交警叔叔在執勤的時候,被一輛酒駕的車拖行數百米犧牲了。
爸爸說,做他們這行的,為了任務時常將生死置之身外。
也許,某一天爸爸也會因為出任務而犧牲。
那時候薑梨隻是搖搖頭,說,“爸爸不會死的。”
她說,“爸爸要永遠跟阿梨在一起。”
爸爸經常覺得自己可能會因為任務而犧牲的時候,反而在將薑梨的日夜祈禱中,一次次險中求勝,平安無事。
而爸爸打算完成任務退休後帶薑梨過平靜日子時,卻死在了那場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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