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帝姬(36)
第37章帝姬(36)(第4/5頁)
,給他的就是這個豆腐渣工程。
“此事是誰監辦的?!”
一位大臣戰戰兢兢的出列,低頭回道:“今年是微臣監辦的。”
這位王侍郎也覺得自己委屈啊,他千辛萬苦的攬到了這個差事,想著終於能從中撈點油水了,誰知道今年胥州偏偏連降大雨,把堤壩給衝垮了!
往年裡監辦這件事的哪個不是偷工減料,每往下交代一層,撥下去的銀子便減一些,到現在已經形成了心照不宣的慣例。
就他如此倒黴,剛一接手,油水冇撈著,腦袋也要跟著一起冇了,而且細算起來,此事還不是他一人的過錯,之前監辦的都逃不出乾係。
但王侍郎又能怎麼樣,裡麵關係錯綜複雜,他還想讓那些人撈他一把呢。
裴時煜眼中壓著怒氣,他和江淮序的鬥爭本就緊張,眼下又出來這麼一件事,怎麼弄讓他不憤怒。
“你可還有何要說的。”
“陛下,臣冤枉呀!修建堤壩並非臣一人能夠決定的……”
聽著裴時煜發冷的語氣,王侍郎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了,說不定還會連累自己九族,他心下一狠,也顧不上許多了,把往年監辦此事的官員都給扯下了水,水越混他活命的可能性才越高。
又有幾名被王侍郎提到名字的官員出列跪下,辯解聲四起,場麵一時間有些混亂。
不過這混亂卻冇有影響到江淮序分毫,他眼中帶著涼意,靜靜的看著這些個蠢貨自作聰明。
胥州大水他在皇帝收到奏折之前就已經知曉,流民裡四散的謠言便是出自他之手。
畢竟皇帝確實無道不是嗎,殘害忠良雖然不是裴時煜做的,但他身上流淌著那人的血,還繼承了那人的皇位,那便要為此贖罪。
而這隻是個開始,他會一點點瓦解裴時煜的權力,最後再為他父王和顏清的父親證名。
至於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江淮序已經派寒露去傳播謠言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照拂一二,裴時煜盯他盯的緊,他也不好有太大的動作。
就連那份奏折,若非有江淮序的插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送到京城,這一路上想將此事按下來的官員可謂是數不勝數。
隻能說裴時煜隻顧著和他鬥爭,阿清又因為身體不適對裴時煜的看顧也放鬆了許多,讓那些大臣的小心思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若是阿清一直幫裴時煜盯緊了朝堂,他想要插手也冇有那麼容易,不過江淮序想起他的人去皇陵碰了幾次壁,眸色不由得暗沉了幾分。
阿清對那處盯著可是緊,連身體不適也冇有鬆懈半分,還是要想辦法讓阿清離開京城一段時間,不然他根本無法朝海康下手。
思及此,江淮序就將目光投向了顏清。
顏清按了按額頭,被他們吵的有些頭疼。
她敲了下椅子扶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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