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帝姬(16)
第17章帝姬(16)(第1/3頁)
轉眼已至第二天。
天空中不再下起朦朧的細雨,隱約可見被雲層遮住的太陽。
江淮序自從從公主府出來後他總有些心緒不寧,回到鎮北王府後這兩日腦海中總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跟顏清的交談。
他和阿清已經許久未曾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而這次雖然他們各有盤算,但前期的交談還是愉快的。
隻是一碰到有關裴琢的事,不管是阿清還是他,都是容易失去理智的。
所以也就造成了這次不歡而散的結果,他本意是想和阿清回到從前的,並不想如此。
江淮序神色沉鬱,他是真的嫉妒裴琢,為何這人能讓阿清付出一切,連他贈給阿清的那塊玉佩,都被阿清拿出來逼迫他了,隻為保裴氏的江山。
想起那塊玉佩,江淮序眸光暗沉了幾分,他從懷裡拿出了另一塊玉佩,在陽光下流轉著光澤。
這枚玉佩的材質和雕刻手法皆與他贈顏清那枚如出一轍。
隻是其上的花紋有分彆,拚在一起赫然是一隻麒麟,單看是無法看出來的。
這兩枚玉佩是他們家傳下來的傳家寶,本就是一對,父王與娘親把玉佩傳給他時,曾經說讓他將另一半交給想要共度餘生之人。
而且玉佩還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半枚玉佩可號令鎮北軍的一半勢力,見此物如見鎮北王。
至於虎符,隻有看起來能號令鎮北軍,讓朝廷放心一些,其實早已冇什麼用處。
鎮北軍隨他鎮北王一脈衝鋒陷陣,認的也是他們一脈,早已不認虎符了。
就此來說,裴琢和小皇帝對他的忌憚也非並無道理。
不過這些阿清都不知曉,他將玉佩給阿清時也冇過多解釋,歸根到底還是怕阿清知道後不接。
他也從來不敢將自己的心意明目張膽說出。
不敢……
原他也有害怕的事情。
江淮序不由得有些自嘲,就是在九死一生的境地裡他也不曾有過半分膽怯,能讓自己害怕躊躇的這世間恐怕隻有阿清了吧。
江淮序將玉佩收起,或許是因為顏清拿出了的那枚玉佩,又或許是因為今天日子剛好,不知出於何種心理,江淮序策馬出了城。
駿馬一路奔馳,最終停在了京郊外,前方是一片草原,側麵則是一片生長著落霜花的小樹林。
阿清曾在此處送彆過他,那時裴琢還隻是太子,他父親才是鎮北王,剛帶領奇兵大勝邊疆部落。
卻在回營途中被身邊人背叛,雖然殺出一條血路出來了,但還是因為傷勢過重,倒在了軍營駐地旁,長眠於了漠北。
娘親得知這個消息後大受打擊,渾渾噩噩幾天後也一條白綾跟隨父王而去,鎮北王一脈隻剩他一人。
但是原本被打敗的邊疆各族再次蠢蠢欲動,朝中有能力的將領也鎮守各方,一時之間還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